让说。
他这一张口说的全是人爱听的话,笑容很有感染力,小尖牙又非常吸睛,郑妍打心眼里喜欢他。自家儿子本就性子冷,朋友没几个,能把晕倒的柯让带回来,她便觉得柯让是特别的。
沈东勖放学到家,郑妍正倚在沙发上看电视,亲切地唤一声:“回来啦。”
“嗯。”他站在玄关换鞋,抬头瞥了眼二楼客房,“还没醒吗?”
“已经走了。”郑妍说。
沈东勖:“……”
一点儿不夸张,他此刻的心情非常失落。
沈东勖觉得自己很不对劲,今天一整天的心思都在柯让身上,完全无法集中于学习。
其实从昨晚他抱起柯让的那一瞬间起,这种不对劲就已经存在了。
为什么要管呢?
他明明很怕麻烦,也从来都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难不成是天台上的一见钟情?
天啊,想什么呢,不过是救了个奇怪的人,怎么连带着自己都变得奇怪了。
沈东勖不信什么一见钟情,说得好听而已,通俗点儿就叫见色起意,他一直都是这么理解的。
柯让长得又不好看,勉强入眼而已,当然谈不上是见色起意。
这不开玩笑呢嘛。
可是,他又为什么一整天都在想呢?
无语。
“什么时候走的?”沈东勖问。
“一个小时前,本来都答应留下来吃晚饭了,后来接了个电话就说要走,估计是家里人打来的吧。”郑妍抬手指向茶几,“这个是小让落下的,你明天到学校给人送去。”
小让?
沈东勖愣了愣,看来他妈比他先一步与柯让熟悉。
他踩着拖鞋走进客厅,茶几上躺着一个小熊挂件,毛茸茸的,食指长短,脖子上围了一圈蓝色的小领巾。
沈东勖记得这小熊是挂在柯让书包上的,昨晚在车上时他还嫌弃这东西幼稚来着。
“你记得给小让送去啊。”郑妍又重复一遍。
“知道了。”沈东勖弯腰将那小熊挂件捡起来,握进手里捏了两下,软软的。
现在看,还是幼稚。
柯让接到宋忍忍的电话就回了家,他俩住一起,加个宋兰沁。
宋忍忍是他表姐,舅舅的女儿,只比他大两个月。他舅妈怀孕时夫妻俩正闹离婚,想着忍忍就过去了,才取的这名,虽然后来还是离了。
刚进门,宋忍忍瞧见他脸上的伤,问道:“你昨晚去哪儿了?不和我一起回家,打架去了吗?”
柯让直接忽略后一个问题,卸下书包说:“昨晚我在沈东勖家睡的,就学生会主席,你知道吧?”
宋忍忍惊了,瞪着大眼睛问:“我靠,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你想的哪样?”
“沈东勖他可是喜欢男的。”宋忍忍说。
柯让点头,“这不大家都知道的事儿么。”
“那你们?”宋忍忍欲言又止,柯让身份证上性别是男,但身体特征,男女都行。
“没有,我可来大姨妈呢,卫生棉条还是问你借的,你忘了?”
“吓死我了。”宋忍忍翻白眼,“那你为什么会去他家?”
“被他捡回去了。”柯让盘腿坐在地上,吃茶几上的泡面,宋忍忍刚煮好端出来的。
他继续说:“他家好有钱,我才知道,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钱,根本不是同一个阶级的。”
一个是平民百姓,一个是皇室贵族。
平常在学校里都穿着校服,除了脸和气质,人与人之间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差别,有钱没钱,全都看鞋。
柯让之前没怎么见过沈东勖,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