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宋忍忍来他家住,猫自然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因此当宋兰沁提议把猫送走,他也没有怨言地答应了。
宋忍忍和猫相比,赢在会说话,赢在和他相识的时间长。
而那猫,没有必要存在就可以不存在。
这边沈东勖便以为柯让伤心了,牵起手来以示安慰,粗略回忆了一下,宋忍忍是柯让的表姐,舅舅的女儿,但是,“宋忍忍为什么要住你家?”
柯让挣开沈东勖的手,又走近一步圈住腰,额头抵在沈东勖肩上,就在耳边说:“因为我舅舅要在外地做生意。”
“她单亲吗?”沈东勖问。
“嗯,我也单亲。”柯让说。
沈东勖顺势摸了摸柯让的脑袋,又听见他说:“前舅妈早就二婚生小孩儿了,我舅怕宋忍忍去了受委屈,所以才送来我家住的。”
“那你舅舅生意做得怎么样?”沈东勖又问。
柯让抿唇,“不怎么样,血本无归不说,还因为高利贷进了牢,现在宋忍忍全凭我妈在养。”
“……”沈东勖哑口。
“不说这个了。”柯让抱着沈东勖一步步挪到床边,俩人一起摔进被褥里,沈东勖闷哼一声,胸口被柯让的脑袋砸个正着。
但他却揉了揉柯让的额头,柔声问一句:“痛吗?”
“不痛。”柯让抬起头,亮出一双狗狗眼,他道:“生日快乐,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