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浩个蠢货,以为我喜欢宋忍忍,还说我是她小跟班,总是找我茬,毕竟我是他情敌嘛,但宋忍忍和李屹野都护着我,他除了说些难听的话,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铺垫还挺长,沈东勖干脆盘腿在地毯上坐了下来。
“那天在巷子里遇到孙承浩,好久没见了,孙承浩还挺热情,一见我就开始臭嘴,虽然都是些老生常谈的玩笑话,不痛不痒的,搁以前我根本就不会生气,但那天我心情不好,嫌他烦,脑子一直就说了很多伤人的话,戳了他痛处,就打起来了。”
自从李屹野毕业人间蒸发,柯让就没再去过步行街,只听宋忍忍说过,孙承浩家里出了事,拳击馆没开了,孙承浩也辍学了。
那一架打得非常痛快,算是一种负面情绪的宣泄方式。
“就这些啦。”柯让费力地翻个身,“想洗澡了,身上好臭。”
沈东勖也站起来,扶着他下沙发,只问:“为什么心情不好?”
柯让耸耸肩,满不在意地说:“那天是我爸的忌日。”
也是他第一次和宋兰沁撕破脸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