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没养你?我哪一天没在养你?你的吃穿住行、学费、甚至你现在握在手里的手机,哪一样不是花我的用我的?”
柯让被吼得忘了反驳,明显宋兰沁理解的“养”与他所说的不是一个意思,他说的是母爱,宋兰沁说的是钱。
同时他也惊于宋兰沁的言语,作为母亲,难道这些不是应该的吗?既然选择生了他,当然就要花钱养他。
“我没逼你为我花这些钱,”柯让抬手擦掉不争气的眼泪,“我不能选择出生,可你能选择不让我出生。”
“柯让你到底什么意思?”宋兰沁紧皱着眉。
“没什么意思,你要是心疼花在我身上的这些钱,我以后还你。”柯让低头看一眼手机,眨掉眼里的最后一滴泪水,车还有两分钟就到。
宋兰沁嗤笑了一声,显然是以为他在说气话。
“我会还你的。”柯让说。
然后就当你没生过我,就当我们是两个陌生人,既然你没施舍过一丝母爱,那么我也不必尽一点孝心。
“真有本事啊你。”宋兰沁突然笑了,只觉得儿子的这番话幼稚至极,她说:“行啊,那你可别光说得好听,你以为赚钱很容易吗?我看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些钱还齐。”
“……”柯让无奈地叹了口气,都讲到这个地步了还是无法好好沟通。
“会还的。”他丢下这句话,走向驶停在路边的白色汽车,关上车门后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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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东勖顿了顿,他只知道柯让是单亲家庭长大的,以为只是普通的父母离异,从没想过原来是爸爸去世了。
“对不起。”
“你有什么好道歉的。”柯让摆摆手,一个左脚绊右脚,整个人向前扑去。
沈东勖急忙伸手搂住柯让的腰,拯救了他险些摔断在楼梯上的鼻梁。
“你好好走路。”他将柯让扶正,还好自己反应快,不然可不得毁容了。
“我的腿不听使唤呐。”柯让撅撅嘴,他除了说话利索点,其余各种表现无一不显示了他是个醉鬼。
旋转楼梯上到三楼,进房间,去浴室,放热水的同时沈东勖帮柯让脱衣服,后者完全不做反抗,甚至享受其中。
原来醉了的时候不怕羞,沈东勖想,真想趁这个时候做一些大胆的事。
“冲冲就行了,我好困啊。”柯让说着便打了个哈欠。
热水出来,浴室里泛起雾气,沈东勖的衣服被溅湿,柯让贴在他身上嫌难受,抬手就去扒他的衣服。
“你也脱啊。”他胡乱解着校服polo衫的纽扣,“我不穿你也别穿。”
“我自己来。”沈东勖拍开他的手,嫌弃死了,半天都解不开一颗来。
柯让立马委屈,“你打我。”
“……”沈东勖脱了上衣,“我没有。”
柯让“哼”一声,抓起浴缸里的花洒递给沈东勖,“你帮我洗澡。”
等沈东勖接过手,他便大张着双臂,一副等待侍奉的模样,潜意识里就是很享受沈东勖为自己服务。
水温正正好,水柱密针一样打在身上,或许是心理作用,柯让觉得有钱人家的花洒用起来都比自己家的舒服。
沈东勖一只手举着花洒给柯让冲澡,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在柯让身上揉搓着。皮肤滑腻,肤色白得像瓷,以至于身上有一点青紫看上去都非常明显,估计是那天中午在宿舍里做爱的时候弄上的。
他纳闷,明明自己很温柔,怎么就给弄成这样了呢?
“疼不疼?”沈东勖用拇指摸了摸柯让后腰上的那块青紫色,就离谱,居然和自己的大拇指对上了。
“什么?”柯让扭过头去看,这才发现自己腰上有块乌青,他也纳闷,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