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罐,拿着小罐,就知道丞相已经原谅他先前做的荒唐事了。
他走到男人的身前有些犹豫,咽着唾沫坐在一旁的软垫上,张开腿将玉势弄湿扩张,男人心痒难耐的将人拉近,那处正对着他,天子羞愧夹腿,被他单手扒开,只好将脸对向别处,继续手上的动作。
那玉势洁白莹润,抵在穴口映出粉红一片,头部如蜜桃尖嘴一般,被小口吞下,许是桃子太大,仅仅吞了半个,就饱了,直直往外吐。
天子闭着眼捏着玉势,狠心又送进一点,慢慢适应。
他这样慢条斯理让男人不满,爬起来将他翻转过去,按着他的腰帮他吃。
天子面色发白,衣衫不整,好在玉势不大,尚且可以承受,被小口吞入大半。男人的目光如针一样扎在上面,最后冷哼一声扔下手中的东西,换一物投喂,只是那物太硬,一下磨烂了他的嘴。
天子捏着软垫的手发白,被压着尝了三四百下,咽下他一股浊液。
等他离开,天子已经两腿发软,跌在地上,埋在胳膊里的脸惨白,缓缓将上身仅剩的袍子穿好,颤着腿走了几步至外间,大声喊道:“来人,把狗奴押回柴房,今天的罚照旧!”
男人颠动的果子掉落,被众人押了下去,盯着天子的目光充斥着怒火。
天子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罐子扔在桌上,那罐子顺着黑木桌面滴溜溜转了两下,流出融化了的油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