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人添堵,礼部尚书人呢!”
“尚书刚刚扶着醉酒的老御丞醒酒去了。”
“太后别气,这故事还没完呢!”丞相摆手将那话头打断,说道:“太后且听我道来,这寡妇见事已至此,欲向官府控告,谁料想她父一不做二不休,派出杀手除患,逃窜之间,是她那家奴将她救起,她这才知晓,拜家奴助她夺回,二人躲开追杀,来到衙门,击鼓鸣冤,知府三巡,终于将她那狠心的父亲押入府中,带着家奴抱着孩子重回府内,阖家团圆,皆大欢喜,可不正是这戏名的缘由!”
太后看着殿下坐着的两人,转头看向天子,问道:“陛下如何作想?”
天子起身一拜,说道:“这戏本是儿子挑选,本以为这名字喜庆是出好戏,想不到闹出了这等事来,一切种种皆是朕的过错,朕自罚一杯,在祈安宫中为太后祷告三日,以全孝道。”
太后已有台阶而下,也不好多说,摆手说道:“既是如此,也就算了,天子不必过于自责,原是这宫女口无遮拦,拉出去掌嘴。”
“太后今日寿诞,怎可因此让着血光沾污?”天子看着太后问道,太后按了按脑袋,随他去了,将宴席撤去,回宫安寝。
天子也松下一口气来。
丞相拍了拍身上的褶子,站起身来,带着两个人向他走来,他抬眼一看,原是他的两个儿子,两人拜在地上向他行礼,他将二人扶起。
丞相摇头说道:“御丞那老油头一见情势不妙,就拉着儿子做逃兵,也不知道他这个老臣怎么做的。”
“御丞年岁大,无碍。”天子摇头,看向他身后的两人,说道:“多日不见,变化挺大,已经入了朝堂?”
“臣已在御史台察院领八品禄。”长子说道,眉目颇似其父,举手投足间都不再是当年那个青葱少年了,天子点头看向一旁正在羞涩的少年,在他扭捏时,被丞相踹了一脚,他捂着屁股上前说道:“在军中谋得小差事,今日想向陛下请命入千牛卫……诶呦!”
说完,两腿一弯,跪在地上,天子将他扶起,安抚着看一旁收回脚的丞相,说道:“论家世背景,理应如此,何必扭捏,明日就去报道吧!”
说完看向丞相,说道:“朕这些天不在,就靠你了!”
丞相点头,让两人离开,他们二人又将琐事交谈一番,告别离开。
回到宫中沐浴完毕,天子坐在床上发呆,脑子中已经有些嗡嗡作响,前两日的事情让他这几日不敢见那人,但他又有些迟疑,过了今日入祈安殿,至少这三日不能去召他,如此头痛三日,他肯定做不到,只好扶着脑袋说道:“朕叫他便是,何苦一直提醒。”
吩咐下去,一面伸手进入匣中拿起玉势,粘上油脂纳入,躲在被中喘气轻哼,不一会就捂出一片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