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规矩?”
“正是,魏监察莫要白白污蔑他人。”李荣看向魏远的表情不再亲和,口中的话也带了疏远。
魏远从怀里拿出一份纸状,说道:“臣本是监察,不参与查案,但机缘巧合得着一份血书,呈上请陛下定夺。”
霍邱见那血书,大叫不好,趴在地上一边磕头说道:“吾妻之死乃是她自己失足,她那老母不忿,上府索要银钱,臣不给便心生恶言状告,臣与此事全无关联,还望陛下明鉴!”
魏远轻哼,继续说道,“他那妻儿丈母,都已身死,自然可让霍监察空口白牙污蔑,不过巧的是他那个妾已拘于衙内,交代了不少事,若是两相对质,大人可莫要改口。”
李荣面色不好,本以为死无对证,没想到他竟然留那妾在身旁,还想娶进门,当即站起来指着那人说道:“想不到霍监察竟如此龌龊,撺掇老臣今日竟是为了私欲,险些至我于不忠不义!”
霍邱见李荣对他如此,知道大势已去,只能跪地求饶,
天子细看手里的东西,叹息说道:“既是如此,霍邱革去职务,吏部、刑部、御史台共理此案,给世人一个交代。”
天子将手中东西放下停顿片刻,看着众人归位,继续叹惋说道:“昨日见皇后遗容,险些坠落,今日又闻得此事,更加悲怆,众位爱卿所争之事也都在理,朕心中更不愿另立皇后,可宫中竟因此徒生事端,朕心中也没有计策啊!”
“陛下,老夫有一言,不知当讲与否?”那一直中立的御史大夫站出来说道,天子看向御史,御史跪下开口道:“陛下应从宫中选一人代掌,待一年后丧满再行册封,以得两全。”
“卿言甚是,只是后宫之中,德贤淑三妃皆有阅历,朕选谁可好?”天子听完点头说道,看向御史问道:“朕记得贤妃乃是御史之女,不知可当此任?”
“臣女自幼识书,勉强可当此任。”
鹬蚌相争,御史得利,但御史一直中立,两不相帮,李荣心中也好过些,既然已经可以能向太后有个交代,他也不再提出异议。
见众臣无异议,天子说道:“既然如此,贤妃代掌皇后印,待一年后,若宫中安宁,便册立为后,今日便散朝吧!”
事情妥帖,天子松了口气,走出殿外,绕过宫门,望见校场上正热闹非凡,他停下脚步眯着眼睛望向那边,不是别人,正是魏远和男人在较量,男人因身上带锁处于弱势,但已经比昨天适应。
两人袒露上身露出肌肉,招架之间你来我往,拳拳到肉,男人着重防守,时不时抬起手来用铁锁挡魏远。
福公公望向那边,皱着眉毛开口说道:“这帮小子在这胡闹,奴去将他们驱散。”
“不用,这校场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天子静静看着说道,看着围在一旁的禁卫们高声助威,慢慢走近,魏远仗着灵活,已经将男人逼至圈线。
天子拍了拍手,众人见他,赶紧下跪行礼,男人站在那边看着束发华服的天子,站在草场中衬得俊俏,也是一愣,被在旁边魏远扯着跪在地上。
天子笑着摆手让人起来,问道:“怎么今日突然在校场较量起来?”
魏远听他问,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合拳说道:“臣见他身强体魄,想与他比试一番,只是刚入禁军,不知禁内的规矩,望陛下恕罪!”
“比试一番练练身手,朕远远看着也有趣,只要不误了事便可,既然胜负已分,各回职位散了吧!”
听天子的话,众人拱手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回了位置。
天子看向男人,男人哼了一声,跟在他身后,绕过几个弯进入大殿。
天子坐在椅上,让众人出去,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皱着眉毛说道:“跪下!”
他正在发呆,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