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握住权柄,若是送一个炮灰过去,怕是不妥。
“诏国的储君,愿意亲自来京中求娶,可见诚意十足,听闻他生的俊朗,可比周郎,就是不知道品性如何……”
“再行探查吧,知人知面不知心,只是大将军对此事撒手倒有些捉摸不透,霍氏虽是大将军妻族子女,但她们姐俩的关系并不好。”
“霍家就算关系再不好,也是一体,花一个女儿打通两国的商道,这买卖稳赚不赔。如今只看大将军下一步做何行动了。但愿不会在生出什么事端来……”天子将折子放下,问道:“戍卫营那边找到东西了吗?”
“没有。”丞相摩挲着茶杯,虽然没有看他,但问出的话却又明了:“这事既不是出自臣手,也不像出自大将军之手,太后也不会平白无故去动戍卫营,陛下这么安排不单单是安插人吧?”
天子抬起的眼眸带着笑意,没有说话,端起茶杯看向丞相,丞相轻哼一声,将杯中的茶喝净,放在桌上,斜视他说:“陛下还是少想少做为妙,如今形势正紧张,不如坐山观虎斗。”
“可朕与先生皆在局里……”
“罢了,臣知道了。”
说完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回头说道:“郑翰林身家清白,臣已经敲打他了,如今福公公不在,陛下在宫中要小心!”
“放心,朕的命和太后连在一起,暂时没有人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