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张景程嫌弃他,不出三分钟便要一眼手机,你要是熬不住就先给人家打过去。
他是这样说,却给他满上一杯酒,只是你这可能就功亏一篑了
陈寰瞧他一眼,不打?
张景程两手一拍,举杯碰过去,你听我的,保准叫你爱情大丰收!
他净是这些馊主意,不知从来学来的。
张景程说的是简单,要他做的也很简单,不过是放于清自由。
可他还不知道,有了爱的欲擒故纵,往往也是痛苦的。
在他要回去的头一天晚上,他给于清去了电话。
于清好像很正常,变得不正常的人反而成了他。
我不去接你了,到时我直接开车过去,晚饭也不要做了,出去吃吧。
陈寰听着电话里头女人的声音,一时间不知讲什么。
怎么了。
他回过神,有些木讷,没事
于清沉默几秒,亦没再多说,她应当是在公司,那头有人声,她便挂了电话。
第二日回去后,他提早到了家,洗手做饭在她来之前便开始。
有开门声,是她抱着於菟进来,看到他这副样子似乎也无惊无喜。
他心头一跳,有那么一瞬间只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于是心里头的几份期盼和欢喜便像是气球升空了,爆炸了,只留下惆怅。
他说,回来早,就在家里吃吧,不出门了。
嗯,都行。
她不多言,窝进沙发里摆弄手机。
除了他那口锅在冒气,这屋里便是沉默。
陈寰看她几眼转身进了厨房。
他来来回回,进去出来,饭菜摆满了一个桌也不见她与自己讲一句话。
低头看着桌子上的餐盘,再抬头看一眼不知在握着手机做什么她,陈寰方才开口,吃饭吧童童。
不知是不是装作没听见,她没什么动作。
陈寰再喊一声,吃饭了童童。
于清抬头,这才有了动作,起身走带餐桌前。
辛苦你了。
他们坐的相对,只要不抬头便看不到彼此,这期间她不言不语,只有手机叮叮咚咚不停不休
最终他站起身,她才终于抬头看他这一眼。
怎么了?
陈寰看着她,忽然想起来公司有件事没有解决。
四目相对,他瞧到她眉头一抖。
所以,你要回去?
他点头,倒是速度走到衣架那处拿起衣服便往外走,你吃吧,不用管我,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天黑了今晚就在这吧不要回去了。
这样讲,也不再回头看她一眼,只路过门口处稍有迟疑,张了张口最终也也未讲话,像是狠了心般转身便出去了。
夜里凉,他呼一口尚有冷气。
陈寰是撒了谎,为了状作真实,他还开了车,只没开远,就在道路上停下来。
外头夜色浓了,有车辆路过照他侧脸,照他半边惆怅。
不愿爽利的一口答应于清的要求,不过也是他一朝被蛇咬,最怕她不过是当面奉承他,爱他念他,背后却将他贬的一文不值,给他多添几道不期待的伤痛
想点烟,只是已经许久不沾,车里也没有,唯有口袋里尝揣着一盒薄荷糖。
口中甜了,心中重量却不减,摸出手机想给张景程去个消息,手指在上头敲了又删,删了又敲。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最终他思来想去,只是想难道他这无理由的不高兴,无理由的敷衍,岂不是拿刺刀当借口,在于清心口上磨耗?
終是叹了一口气,发动车子又回去,心里只剩下若有若无的难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