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宇侧了侧眼,见女人粉面含春,眸光荡漾地嗔了那周总一眼,周总淫笑一声,掐了掐她挺翘圆润的屁股,又抓了抓白嫩的奶子。
“骚货,操死你才舒服呢……”
“呀,周总~~”
李书宇指尖还发着抖,哪怕他们早已偃旗息鼓,甚至都走远了,他还蜷在角落里巍然不动,跟个雕塑似的。
终于走了。
他咽了口唾沫,松了口气。
接下来……
他看向微微亮的手机,长达二十多分钟的视频静静地躺在相册里,他划拉了好几次,有些踌躇的样子,思前想后地捣鼓,这才咬着牙点开。
耳机里回荡着衣服滑落的声音,舌吻时的啧啧交缠声,欢愉旖旎的呻吟和喘息声,以及鸡巴插进阴道的噗滋声。
操!
他喘了几声,低头一瞧,果不其然硬了。
他不得不再撸一把,眼睛整个都黏在视频里女人白嫩绵软的奶子上了,垂涎之色更是遮也遮不住。
没错,李书宇是个巨乳控,于他而言,奶子对他的吸引力要比脸和屁股大得多,他想操的,脸蛋不一定漂亮,但奶子绝对够大,要是他是个强奸犯,或者是个富二代,他指不定会放开了性子玩儿,可惜的是,他既没有强奸犯那样的暴行和胆量,也没有富二代那样的风流和财力,他只是一个长相清秀,工作勉勉强强的社畜,再勤勤恳恳都挣不到几个钱的那种。
强奸or包养,他只能嘲一句奢望,然后埋进堆叠的文件里呕血。
他就是只怯懦的老鼠,贪婪桌上的奶酪,却一点胆儿都不敢偷。他不是被宠惯的猫主子,也不是丛林撸凶狠残暴的恶狼,想要就能明目张胆地去拿,去抢,他只能偷,还不敢光明正大地偷。
真不公平。
他忿忿不平,却还是五指虚握着套弄鸡巴,奶波荡漾得像是西湖的水,朦朦胧胧的抓也抓不住,想亵玩一下都没得资格。
「我也想舔奶,我也想能明目张胆地潜规则心动的女同事,然后扒开她的骚穴当几把套一样狠狠插进去,舔她红肿不堪的奶头,玩弄着她水乎乎的阴蒂,爽得她不停地叫,摇着屁股求我更深更快地操她,将精子都射进她的子宫里,把她的肚子搞大了也无所谓。」
他想入非非。
「想使唤她,让她捧着奶子伺候我,用奶头磨我的鸡巴,或者让她低头用嘴含住,舔干净龟头,然后等我舒服了,用精液糊满她的奶子。」
他越想鸡巴越硬,尾椎骨一片发麻,是要射的前兆,此时视频里那骚货的尖叫呻吟声也趋渐高潮,奶波黏湿,奶头红嫣嫣的,像是被咬烂的红豆。
“啊啊……高潮了……要高潮了……”
女人甩着头发尖叫,奶子重重一合,口津淌到下巴尖也没察觉,只是一个劲儿地抽搐,骚逼里涌出大股的淫水。
“我也……”李书宇用力揉搓着龟头,低吼道,“射了……我也要射了……”
大概是逼水喷溅出来的同一时间,他低吼一声,精液就如同一壶被煨热了的浓浆,毫无规律地喷射出来,落在地板上,甚至还有一部分溅到了裤脚。
他粗喘着气,手心黏黏湿湿,一股骚腥味,他瘫了几分钟,等缓过劲儿来,才直起身抽出几张纸擦拭。
清理好犯罪现场,他蹑手蹑脚地走出来,心虚得像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脏事,实际上他只是变态地偷窥了一场偷情,然后对着复刻下的让他垂涎不止的奶子自渎而已。
“书宇,干嘛去了,老半天都没见着人。”
问话的是坐在他办公桌旁边儿的男同事,叫陈云康,和他一样,资历尚浅,但是人家性格开朗,和同事相处都能轻易打成一片,不像他,唯唯诺诺腼腆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