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死个人,真想爬进去瞧个明白。
好不容易挣脱出来的芸娘,本以为只要拉开屋门,跨出去一步,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但万万没想到,屋门居然早就落了锁,木栓横在门框上面,以她的身高,即使踮起高高的脚尖,也难以够得着。除非搬过来个椅子,踩在上面,或许还能打开。
但这种紧张情况下,哪里允许她这样浪费时间。
【哐当当……哐当当……快开门……快开门啊……】屋门一阵啪啦啦作响,被急火攻心的芸娘,晃的快要散了架。
就在门栓快要掉落的刹那,捂着裤裆嚎叫的来福,晃悠悠从地上爬起。边揉着宝贝大鸟,边朝芸娘走来。
【想逃,只怕你下辈子都休想逃出我手心了!我费了这么大力气,这么多手段,才好不容易将你这个大美人儿弄到手,怎么可能让你就这么跑了呢?】
【果然是你……是你这个贼子害了我……】
【谁让你美艳动人,这么漂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秀才凭什么能拥有你这样美貌的娘子,而我不能?】
【你痴心妄想……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快放了我……放我回去……只要你肯放我回去……这件事以后不会再提……】
【哄谁呢?我来福虽出身下贱,但还不是个傻子!少奶奶,你省省心,从了我吧?就算你打开了这间屋门,你也打不开外面的院门,何苦来哉?做我的女人,我会比徐秀才更疼你的!】
【休想……滚……滚开……滚远点……你算个什么东西……怎能跟我夫君相提并论……你给他提鞋都不配……你就是个贱奴……】
芸娘怒气冲冲斥骂,见来福嬉皮笑脸,色淫淫朝她逼近。手中的布片忙挡在重要部位,又羞又臊又恼溜到墙根往角落里直躲。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走开……走开啦……】
额头已冒出一层细汗,恨不能从墙缝里钻了出去。但此刻她已无处可躲,无处可退,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过来!让小奴瞧瞧,少奶奶下体,是怎么喷出水来的?小奴好好奇哦!要查看查看,探究探究?】
来福一双色眯灼眼,猥琐的朝芸娘半遮半掩的玉腿根瞧去。眼馋口澹,哈喇子一打一打顺着嘴角往下流。
【贱奴……休要辱我……】芸娘不堪其辱,咬了咬牙,心一横,就朝身后的墙壁上撞去。
【想死!没那么容易!】
来福见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芸娘的额头还没挨着墙,就被冲过来的来福,从身后拦腰一把死死抱住。
【贱奴……放手……大不了我再一死了之……】
芸娘在来福怀里边汹汹怒骂,边费力挣扎。只是她力气太弱,抵抗扭动了半天,也没挣脱了束缚。
【我还没上你呢,你就这么死了,那我岂不是亏死了!要死也要等我尝过味道,再死也不迟!】
说着,来福从地上捡起一块布条,将芸娘左腿跟左手臂捆绑一起,接着又将她右腿跟右手腕死死捆绑一起。
这样一来,芸娘整个身子不得不蜷缩起来,双腿擎起翘在空中,腿根不得不裂开一道缝来。布满黑鸭鸭阴毛的羞羞阴户,不得不展现空中,任由来福猥琐目光浏览品鉴。
【哇哈哈!好浓的一团黑毛,碍事的啥都看不见哩?】
来福扫了眼芸娘微微敞开的阴户,只觉入眼一片漆黑,再加上夜晚,屋内光线昏暗,除了毛绒绒一片毛之外,就什么都瞧不清了,难道女子的私密就长了这么一副怪诞模样吗?
【不要看不要看……羞死了臊死了……贱奴……你无耻……放开我放开我……】
连秀才夫君都不曾这样盯着她阴户一个劲猛瞧,芸娘羞耻到爆,整张小脸红扑扑的,如涂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