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入你的体内,防止漏掉,我大鸡巴整夜都插着你,堵着你,看你能不能为我生出孩子!哈哈哈!】
【无耻的下贱狗奴……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芸娘气得火冒三丈,整张小脸都憋的通红通红。身体自然是极力反抗抵触的,屁股在木桌上扭来扭去,臆想将里面插着的肉根给扭出去。
来福将快要掉出来的大鸡巴,狠狠捅了进去,挑衅的淫笑道,【你已经没跑了。少奶奶,乖乖的给我来福,曾经的下贱狗奴生孩子吧!以后,我会好好疼你的!哈哈哈!】
【我们换个地方,回床上继续逍遥快活去!】来福嚣张快活的大笑,将芸娘手腕膝盖的绳索一一解开,【少奶奶,小奴更喜欢活蹦乱跳的你,那样弄起来才更有情调,更快活好玩!】
一挣脱出手来,芸娘就抡起小拳头朝来福身上脸上砸去,只是她那点小力气,砸在来福身上就像挠痒痒。来福不但不气,反而还很受用,愈发激发了他的兽欲。
来福从桌上抱起芸娘,将她两条腿绕上自己的腰,一面颠簸插弄,一面在地上打转。大鸡巴直直向上捅进芸娘子宫小腹,插的芸娘哇啦啦大叫不止。
芸娘只觉得下面快要被贯穿了,大鸡巴几乎顶进她肚子里去了。雪臀被大鸡巴挑起来,落下去继续挑起来。阴穴含着大鸡巴,就像骑马一样,被颠簸的上上下下大肆起伏。
两颗奶子更是欢快的上蹿下跳,如两颗雪球,要从乳峰上被甩飞了出去。
来福比饥饿的野猪还饥渴,一张嘴就叼住两只奶子,又啃又咬又吸又吮着乳头,边颠簸边朝破板搭起的简易大床上走去。
阴道一路被插着,倒在床沿上。芸娘上半截身子躺在床上,下半截身子耷拉在床下,小屁屁担在床沿上。两只脚丫踩在床沿上,双腿弯曲朝两边大大裂开。
而来福的整个肥臀,都夹在玉腿根间。两条玉腿被撑的不得不朝两边撕开。
来福上半截身子压在芸娘酥胸上,下半截身子站在床下。大鸡巴插着阴道,曲着双膝,耸动着腰臀,将力量都集中在大鸡巴上,猛准狠深深刺入阴道深入,顶入敏锐的子宫花芯里。紧接着又狠狠拔出整根鸡巴,冷不丁猛准狠整根刺了进去,一捅到底。再次拉出再次刺入。甚至踮起脚尖,将带勾的鸡巴连根湮没最深的幽谷。
芸娘被弄的,除了颤栗就是痉挛,蜜水喷了一次又一次,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后,终于累的晕厥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已是艳阳高照,日上三竿了。
窗外满是枝头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一缕缕阳光透过窗格缝隙,洒在破败的木床上。
睁开眼时,芸娘只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了架,处处透着酸痛与麻痹。她想动一动,但发现身上好重,似有什么东西压着她,禁锢着她。
勉强撑起身来,只见来福那个狗东西,赤裸着肥体如一头野猪,光溜溜着屁股,爬伏在她美艳的躯体上。丑陋的一副美女与野兽的画面。
当然,她自己身上也是光溜溜一丝不带。不但赤裸着身子被来福爬在上面,而且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大大小小遍布着青一块紫一块的掐痕和齿痕。可见,昨晚被折腾的有多狠。
又动了一下下肢,蹭了一下屁股。这才发现下体抽不出来,是因为来福这个狗奴的大鸡巴,依然存留整根插在她阴道的里面。她活动一下,那根腌臜的肉根,就会在她里面跟着活动。
果然如狗贼昨晚所说,他要用大鸡巴堵住她的穴,要一整晚都插在她里面。
芸娘羞辱极了,觉得自己里面太肮脏了,彻底被这个腌臜玩意儿给玷污了。一想到自己夫君徐文,芸娘只觉自己对不起他。不能再被这个狗奴给玷污下去。
正准备将狗奴从身上推开,而来福却打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