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混账东西……你砸疼我了……好麻啊,好酸啊……不要砸了,不要砸了……】
芸娘瞪着狗子,羞愤的娇吟着,甩着奶子躲避着狗子的作弄。
【你就算不帮我……也不该砸我……羞辱我……你叔他这样,没人性的羞辱我……连你也羞辱我……我我……我不要活了……我也没脸再见人了……你就砸死我算了……呜呜呜呜……】
【反正你身子,也被我和我叔都看光光了,摸遍遍了。能有什么害臊,不好意思的!反正这里也没别人,你的私密,不就是让喜欢你的男人玩的吗?越玩你,说明我越喜欢你啊!】
芸娘听狗子这样说,直气得肺都要炸了。
杏目圆睁,怒视着他骂道,【亏你能讲出这么,混账的话来!你简直比你叔,还不要脸!】
【要脸我就不偷,我叔的女人了!来呀!我们继续玩!】
狗子又捻起一颗豆子,朝芸娘大开的腿根间掷去。不偏不倚正砸中芸娘,两个小肉瓣儿。
两片大开的花瓣儿,被击的如两片羽翼,扑棱棱一阵接着一阵煽动。
【嗯啊嗯啊嗯啊……狗子……你你……你好坏好无耻……】
芸娘只觉花瓣上一麻,接着便是止不住地颤栗。小肉洞里立时涔出,一缕缕的淫水出来,顺着汝白的蛋蛋往下掉。
【婶子,你好骚哦?只是碰了你的小花一下,怎么就激动成这样,小屁屁小阴抖成了筛子?一定是被我弄得很爽,对不对?】
狗子嘿嘿讥笑着,又捻起几颗豆子,朝芸娘最敏感的小阴蒂上掷去。
红润润水滴滴的小珍珠,一碰触到砸来的豆子,立刻抑制不住,颤颤抖索起来。悸动地一阵阵颤跳。
【哇哦哇哦!小逼怎么抖的这么厉害?小阴蒂越发的硬挺水润了,真像一颗红艳艳的小玛瑙。】
狗子捻起十来颗豆子,一连串朝那颗红润润的小玛瑙砸去。
他知道这是芸娘的死穴,体外最最敏锐的羞羞部位。所以故意使坏,就是等着芸娘出丑。
【不要砸了……不要砸了……好酥好麻啊……我要受不了了……狗子你个混账小王八……你给我住手,住手……】
芸娘的腿根,小嫩逼,小花瓣,小阴蒂,阴部敏感的羞羞私密部位,时不时就被击的抖上几抖。
时而酥酥的,时而麻麻的,时而又酸酸痛痛的,时而又痒痒的。
狗子简直丧心病狂,将一大把的豆子,都砸在了芸娘的身上,小屁股上,奶子上。
凡敏感的羞耻部位,都被他那只狗爪砸了遍。
芸娘只能咬住唇,仰着脖颈,挺着高高的耸胸,抖着屁股,颤栗痉挛着小阴。在狗子眼皮子底下,暧昧地浪叫着,转着圈圈扭动着,挣扎着。
【狗子,狗子……求你不要再玩了……真的好痒,好麻……好痛好难受啊……婶子求求你……放过我这一回吧……】
芸娘身子抖的越来越厉害,就像忽然被雷劈,中电了似的。
整个身子在空中,扭曲着打挺着。尤其塞在蜜洞里,半露的汝白蛋蛋,跟着小逼的颤抖,而颤抖,痉挛而痉挛。
【啊啊啊……不行了……】
小阴抖的跟中风似的,一阵强烈的颤栗痉挛。一汩汩的淫水,涌向穴口,喷薄而出。如决堤的洪流,冲唰着蛋蛋,哗哗地往下淌。
小逼宛如吞噬了鸦片一样,剧烈地收缩挤压着,像极了母鸡下蛋。
那颗半吞半露的蛋蛋,因激烈的挤压痉挛,而一点点被挤兑了出来。从小蜜洞里掉了下来,骨碌碌滚在了地上。
芸娘已经抖得大汗淋漓,而狗子却爬在墙头,紧密盯视芸娘的小逼。将小逼如何将蛋蛋,挤压出来的一幕,完全收敛在了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