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看了她两分钟。
沈莺早就缩到被子里去了,整个人像只鸵鸟一样埋在里头躲着。
程十一怕她闷坏,伸出手将被子往下扯。
姑娘把自己裹成蚕宝宝,两侧的被子全都卷成一团根本施展不开。
沈莺。
蚕宝宝听到这一声顿时没了动静,不情不愿的松开手,将自己闷得通红的小脸放出来。
程十一冷冷看着她,朝沈莺欺身下去,沈莺以为他要惩罚自己,顿时惊慌失措,脑子里飞快运转,思索有什么东西才能安抚住程十一。
姑娘看着那逼近的俊脸,终是死马当活马医,不管不顾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朝他脸上亲去。
啾咪一下,程十一还没反应过来,沈莺就重新躲回了被子里。
一双小兽般的眼睛隔着被子眨巴眨巴着望着他,像是试探敌情。
姑娘仰头讨吻,最无往不胜。
程十一有些好笑,但不可否认,大名鼎鼎的程家十一爷的确吃这一套。
方才一路上强忍住才没显露出来的怒火,甚至还有些许铺天盖地的醋意和带着酸涩的嫉妒,此时只因她的一个吻,就让这些烧灼又呛人的情绪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才不承认他生气了,吃醋是什么玩意儿?谁爱吃谁吃去。
他摩挲着沈莺的侧脸,捏住她的下颌,却并不吻下去。
君子色而不淫,风流而不下流。
这十足登徒子意味的动作被他做来,沈莺觉得自己才是被对方色诱的人。
两人离得很近,甚至可以感觉得到那人清淡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自己颈后,沈莺被他恼的不行,索性阖上眼。
他凑近了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配合地低下头。
他抬手,用力扣住了姑娘的一寸腕骨,强迫性地折弯了掌心下纤细的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