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叶大人再登门便会同意她与叶湛的亲事。
想到此,她便止不住眼泪,好不容易被救出来,谁想只是给换了个更好地名头进去。
蜜儿。有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姜蜜一个激灵,差点尖叫出声。
别叫,男人捂住她的嘴,是我,蜜儿。
秦郎?姜蜜小心地转头,便看见一张久违的英武面容。
秦郎!她欢喜地扑进他怀里,声音隐隐有些哭腔,你怎么才来呀。
秦绝思收紧手臂,用力地拥住姜蜜,是我不好,都是我,别哭了
姜蜜把小脸贴在秦绝思壮阔结实的胸肌上,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郎君是不是嫌弃我?她泪眼涟涟,湿了秦绝思的衣襟,让他心疼极了。
怎会?我对蜜儿的心思,蜜儿难道不知?他深邃俊朗的脸上全是心疼,便是蜜儿当真嫁给了叶湛,我也定会把你抢回来的。
可是,我都给叶湛生孩子了
秦绝思怜爱地亲吻她的额,我们会有更多孩子的。
那若是,若是镇南侯不同意呢?
姜蜜抬头看向秦绝思,这是她最担心的问题了。
她早已听爹爹提起过,他们能顺利找到她是因为借用了镇南侯手下的精锐,她为叶湛生孩子的事定是瞒不过的,他怎会允许这样的女子进门。
秦绝思却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安抚,傻姑娘,你以为我为何今天才来。
不必担心,爹已经同意我们的事了。
真的吗?姜蜜脸上的泪迹还未干涸,眼里却都是欢喜,如一弯新月,清艳至极。
蜜儿不信我?他故意板起脸。
信的,信的,姜蜜连忙道,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
秦绝思看着姜蜜欢喜的模样,只觉这一年多来提紧的心终于放松下来,他擦干姜蜜脸上的泪痕,温柔地将她拥入怀里。
没有人能分开我们的,他轻声道,一双凌厉的眼睛此刻温柔的能滴出水,睡吧。
今晚他不打算离开,一年多未见姜蜜的踪影,好不容易找到了又要面临父亲的压力,他心中十分想念,只是看着她的脸都觉着喜悦。
郎君姜蜜缩在他的怀里,你你能不能松开我。
怎么了?秦绝思有些疑惑,正欲追问却发现衣服莫名濡湿,这是
姜蜜的脸通红,嗫嚅几声才道,是涨奶了。
涨奶?
男人的眼逐渐幽深,也是
蜜儿的奶子,想必大了许多?
说着,他挑开姜蜜的亵衣,白色绣莲花纹的肚兜已经湿透,隐隐可见嫣红的奶头。
奶头也变大了。他说。
郎君
姜蜜心中胆怯,虽秦郎已说不嫌弃,但那是还未见到她被淫玩后的身体,如若他见到,会不会
哈啊
隔着肚兜,秦绝思已含住了姜蜜的奶头,锦缎制成的肚兜十分丝滑,被奶水浸湿。他轻轻吸吮肚兜中浸的奶水,又拨开女孩儿的亵裤,手探进她的花穴。
骚水都要把裤子打湿了。
他松开嘴里含着的布料,示意姜蜜脱掉肚兜,女孩儿乖巧的照做,眼里有担忧,也有期待。
她确实许久未做了。
要坐月子,又要愁叶湛的事,这许多烦恼压下来,便是自慰也是没有的。
两团雪白的浑圆暴露在男人的眼前,两颗红艳艳的奶头还冒着奶水,整个胸口都是白色的水儿。
秦绝思也有些忍不住,他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又一年多不曾有过欢爱,比姜蜜还要渴上许多。
他一口含住水润的奶头,大口地吸吮奶汁,手掌按揉挤压另一个奶子,每一下动作都冒出更多的奶水,连床褥都被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