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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老师一巴掌扇上皓月的翘臀:你为什想挨打?
啊!皓月尖叫一声:被老师罚做运动的时候,就幻想被老师羞辱。
这么贱!老师又一巴掌呼过来:淫水都滴到凳子上了。
老师,我想要 皓月未开苞的处女地已饥渴难耐。
我不会插你骚穴的。老师捏起皓月的阴蒂上下左右揉搓,过电般的快感让她软得跪都跪不稳。
老师快停下,这样我真的好想要呢。皓月完全倒了阵型,浪叫着求饶。
你不是喜欢我惩罚你吗? 老师坏笑着说:从今天起我就只玩儿你虐你,但是不给你。
老师你不能这样! 皓月委屈得眼泪汪汪:我还是处女呢,老师不想要吗?
老师脸色凝重地说:不行,你是我的学生。
老师果然说到做到,那一年,他们什么都做过,除了真的做。
高考之后,老师说皓月不再是他的学生,可以真的发生实质性关系了,皓月却一口回绝:我喜欢被别人掌控,但我希望掌控我的那个人是洒脱的人,而不是被虚伪掌控的人。
离开辰国前最后一刻,皓月的回忆片段里有这个别扭老师的身影,但她已经没什么话想对他说了。她看着熟睡的外婆和吃着零食的朗星和冠玉,觉得一家四口就算一起逃到天涯海角,都比从不知底细的人那里讨归属感要来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