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来了,金丝雀走了

说:“要这个。”

    徐泽远轻笑一声,四指并拢插进去,插得小贝一直轻声叫,就像小狗撒娇一样委屈。徐泽远眯起眼睛,看着被指奸得眼泪汪汪的男孩,恶趣味地找准敏感的腺体按了下去。小贝柔韧的腰身弹起来一瞬,身前的性器喷出一小股浅白的黏液。他一点点艳红的舌尖露在洁白的牙齿外,眼睛已经失了神,好像还沉浸在高潮里没缓过来。徐泽远握住他细瘦的腰身,把凶兽一样狰狞的性器卡进颤抖翕合着的穴口,一捅到底。坚硬的前端碾过那一块软肉,叫年轻的男孩的呻吟陡然拔高,然后是一连串诱人的喘息。

    小贝的指尖是抖的,即使这样他也要去够正瑟缩着承受尺寸巨大性器的小穴,他说:“哈……啊!被撑——唔、撑坏了,哥哥,唔、哥哥”

    徐泽远发狠了,手臂肌肉隆起,把男孩的腰身死死按在床上,阴茎毫不留情地捅进去然后快速抽出,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小贝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可怜的男孩收紧手指,也只在徐泽远的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汗珠滚过后就很快消失。他的喘息就像猫儿一样,连绵柔软,把男人的情欲揉碎了全部吞进去,再吐出含着甜的爱语。徐泽远腾出一只手,握着小贝的送到身下,带着他感受那个正被蹂躏的地方,小贝脖颈间的汗珠滚滚流下,在锁骨就被男人舔干净。

    一直被忽略的乳珠也被照顾到,粗糙的手指先是狠狠地摁下,又搓拧着扯起,逼得男孩不停扭动,躲着来自胸前和身下的袭击。

    ⑤

    如果这个和他睡过一夜的人神智正常,徐泽远起来后就可以一走了之。但是床上躺着的偏偏是个睡得无知无觉的小贝,不但不能轻易丢下,还不太好还回去。徐泽远皱着眉给付朗明打电话,清晨六点半,铃声响了两分钟付公子才接。

    他大为吃惊:“你不要他?”

    徐泽远懒得多说:“你来接他走,房号你知道。”

    徐老板一夜春宵并非没尝到滋味,只是耐不得养狗的麻烦。小贝就是长得再好看两百倍也不行。徐总刷卡出门,头都没回一个。他错过了背后那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狗,很安静地坐在床上,被子从膝盖滑下,露出关节内测的淤青指痕。

    他浑身泛着激烈情事后的酸痛,目送主人出门,没有意识到他不会回来。

    他发了一会儿呆,付朗明开了门进来,站在他床前,语气很伤心,跟哄小孩似的:“他不要你啦?”

    小贝的表情很疑惑,他想了一会儿,解释到:“早饭。”

    付朗明很想八卦一下,但是看这个架势应该是问不出来什么,只能带小贝去吃饭。

    酒店早餐很丰盛,小贝捏着盘子边琢磨了一会儿,要了软吐司和一小盒酸奶,最后摸了一包番茄酱。

    付朗明看着他把猩红的酱汁往盘子里挤,还是没忍住问:“你一直都这么吃吗?”

    小贝举起软塌塌的吐司,眼睛在焦黄的吐司边上眨:“好吃的。”

    付朗明尝试了一下,放弃理解这人的饮食癖好,接着问:“他不要你了,你跟我?不然就得把你送回去,你不想回去吧?”

    他说的回去,是回到一个大家都心知肚明却秘而不宣的地方去。小贝空白的脑子里如果有一丝一毫伤痛的记忆,那就一定全部停留在那里。就算是傻子,被火烫过一次也知道躲。小贝听他说“回去”两个字,表情就不太好看起来,他很费力地想了一想,摇头说:“不回去。”

    付朗明笑了:“那你跟我?”

    小贝很认真,手里还捏着吐司,说:“有饭吃?”

    付朗明猛点头:“想吃什么吃什么。”

    小贝也点头:“好。”

    付朗明倒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只是小贝实在太好,方方面面都长在他的萌点上。要不是lef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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