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开始反思自己做的事情。他饿了,和付朗明一起去吃了饭。还去看了一片荒地。他左思右想,不觉得哪里有问题,但是徐泽远脸色很难看,脱他衣服的时候很暴躁,只能是因为自己又无意间踩到了雷。
客厅里沙发并不大,他一只脚还在地上,另一只被抬起来,徐泽远紧贴着他,从后面插进来。他的衣摆被蹭上去了,柔软的肚子贴着皮革磨蹭,想必已经红了一大片。身后是干涩的,没有润滑也没有扩张,却没有想象中那样疼,他的身体已经在经年累月的调教里熟悉了粗暴的性事,只是插进去就湿润起来,软肉粘腻地绞紧,徐泽远气得发笑,伸手去捏他的下巴,迫使他偏过头来。余光中男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徐泽远压着他,体型差让他整个人被藏进了身上人的怀里。
独属于徐泽远的气息将他包裹起来。小贝晕晕沉沉地,分辨出了衣料上花果味的熏香和淡淡的男性荷尔蒙。男人的手臂死死地扣着他的腰,就像狮子将猎物碾在地上一样粗暴。徐泽远空着的手撬开了他的牙齿,夹着舌头肆意玩弄,搅动口腔。晶亮的涎水顺着指缝流下来,小贝觉得自己像是死物一样被使用着。他做着这样亲密的动作,却说着令人浑身发冷的话,他说,你就这么想要?
他说,真是狗都不如。
小贝睁大了眼睛,他侧着脸,长长的睫毛刷在沙发皮革上,眼泪很快就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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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空出手摸了一把脸,摸到一手冰凉的眼泪。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了,可能是睫毛不小心扎进了眼睛,又可能是徐泽远下手不轻,他觉得痛。徐泽远一只手摁在他小腹上,他腹背受敌,像只伤了腿的兔子一样惊慌失措。
他从来没觉得徐泽远这么重过,就像一团密度很大的云,牢牢地,千丝万缕地裹着他,让他觉得沉重又窒息。身下的东西一刻不停地凿着,在很深的地方,像是一片雪里热水融出一个洞一样的惶然苦楚漫上来,他化掉了,从细腻的雪粉黏成小团小团的冰晶。视线模糊起来,皮革的棕和黑,盆植的绿和黄,颠倒成团团色块,隐晦地哭泣着,把他小小的一颗心苦得颤抖不止。他背过手去找徐泽远,很大声地叫徐泽远的名字,可嗓子好像突然被割断了一部分,就像花期的树接受环割一样,喉咙是残缺的。
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徐泽远把他抱起来,贴近的姿势让性器更深地埋进去,小贝圆圆的肚皮鼓出很小的一个包。徐泽远碰到那里,手掌摁了下去,摁出一声沙哑粘腻的哭叫。徐泽远恍若未闻,把人团进自己怀里,手掌扶在他肋骨旁。小贝被他轻轻提起来,阳具抽出一个微妙的距离,剐蹭过柔软敏感的腺体,又重重地刺进去。小贝能忍受他大开大合地抽插,却害怕这样连绵亲昵的性爱,几个来回就射了,白色一小滩溅到沙发上。他的身体被训练得很好,后面和前面一起高潮,软肉急剧收缩着,把男人的东西死命绞紧往里吞,徐泽远几乎憋不住,顿住缓了一会。小贝高潮完以后就不剩多少力气,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他学着以前老师教的,抬起头找到男人的脖子,把脸埋进去像小狗一样拱蹭。
徐泽远愣住了,再垂头去摸他下巴时,他已经睡着了。
徐泽远还没释放出来,但是眼下把这只睡得像猪一样香的人弄醒显然不太明智。他还硬着,只能把人抱回床上去,摆成趴伏的姿态。徐泽远突然觉得自己亏得要死,明明是包养了人,现在却弄得如同求欢不成的贼子,乘着人睡着欲行不轨之事。
他伸手去逗弄那个已然闭合的小口。微微红肿着,透出暧昧的高热。手指在入口受到最大的阻力,进去后就能破开一切,像是用烧红的刀插进雪地,柔软滑腻的肉壁吻住它,不多时又躲开。小贝半梦半醒间扭动着腰,想并拢腿躲开他,不想却把男人的手指夹得更紧。徐泽远恶劣地又伸进去两根,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