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陆砚身子前倾,林沐心忍不住向后躲,被陆砚捏住下巴左右扇了两巴掌,“谁给你的胆子?”
“我、我。”,林沐心顶着两个巴掌印站起身,“陆砚,不带你这么羞辱人的,你明知道那是我朋友,这点面子都不能留给我吗?”
“我陈述一个事实,留什么面子?”,陆砚反问,林沐心僵硬得肉眼可见。
“那他妈是我朋友!我是你脚边的狗没错,他妈的难道我不能保留一点自尊心吗?我他妈的这几天对你还不够上心吗?你还想怎么样?有本事就他妈杀了我,小爷不陪你玩了!”,林沐心把多日来被压迫的委屈、被羞辱的恐惧一股脑儿喊完,一下子泄了气。
陆砚像是没听见,语气平静地叫了一声:“阿沐。”
林沐心颤抖着看回陆砚,但凡陆砚骂他或者动手打他,他都拼死一搏,可偏偏陆砚就这么平淡地叫了他一声,就好像他是一只无理取闹的小狗,而他的主人宽宏大量原谅了。
陆砚又轻唤一声,“阿沐。”
林沐心咬死下唇,跪在陆砚脚边,垂下脑袋,“主人。”,成王败寇,他没能反抗成功,自然得落败为寇。
陆砚刚一碰到林沐心汗津津的头发就收回手,“我先前那么说的时候没想到你还要这些面子。”
林沐心愣住,陆砚这是在跟他解释说他不是故意在羞辱他吗?可这个理由怎么听怎么让人无语,他怎么就不要面子了?
“是。”,林沐心懒得多说,要杀要剐,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少爷,您需要去换件衣服吗?”,经理体贴地拿来一套西装。
“不必了。”,陆砚指了指林沐心,向陪着站了许久的调教师说:“星,麻烦你帮我调教他。”
“陆砚!你别太过分。”,林沐心原本已经做好等死的准备,可陆砚这一句让他重燃怒火,他是陆砚的狗不错,可陆砚怎么能让其他人碰他?!
陆砚的气压极低,他的奴隶已经三番五次不把他放在眼里,“把酒舔干净。”
“我…”
“不舔?大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