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齐佳嘉的每一声喘息都显得那么急促,像下一秒胸腔就要与氧气绝缘一样。
“你的表情有点不妙。”宋慕霖是笑着,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手套脱掉。
齐佳嘉的脸涨红,眉紧皱着,唇舌颤抖得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但这些都是其次。
或许每个男人都是或多或少有一点处女情节的,宋慕霖对于自己是第一个侵犯齐佳嘉子宫的人这件事非常满意。同居这段时间,他的体贴,他的别有用心,他的顺从和迁就,都得到了相应的回报。
齐佳嘉用以给牙齿消炎的药,被他换成了刺激雌性激素分泌的药物。他卑鄙的通过药理手段促使齐佳嘉性器官的发育。并不是他等不及了,而是齐佳嘉其实已经临机发育完成了,如果任其自然生长,到时候鹿死谁手他可不能保证。这样人为的稍加促进,反倒让他捷足先登。
一个崭新的娇嫩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处子”,就在他身下因他的一举一动而哭着求饶。
宋慕霖从未觉得血液可以如此滚烫,他的心他的胃他的一切器官和血管都在尽力裹住那些即将喷涌出来的热物。
但他不想忍了。
还有什么比这更爽的事情吗?
宋慕霖迷醉的将前端紧贴着那窝软肉,被来回撞击得肿大了一圈的宫口像要喘口气一般泄露了一丝小孔。宋慕霖不确定今天能不能顺利打开那里,但他不想再考虑那些,迎着骚水的洗礼,把按捺不住的热精对准了花心的孔眼射了进去。
齐佳嘉再叫不出来,他的隐蔽的器官在此刻被彻底侵犯,精液顺着宫颈直接涌入腔内。液体在陌生的地方流动的感觉那么明显,他倒吸着气,腹部的肌肉紧紧缩着,屁股也紧紧缩着,湿软的密道更加紧密。
齐佳嘉宁愿此刻晕死过去,也不想清醒着体验这足以让他失声抽噎的快慰。当宋慕霖结束射精,抽出性器,齐佳嘉才重新恢复舒畅的呼吸,他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脑子里尽是之前噩梦里自己怀孕羊水破了的场景。
宋慕霖已经出去换衣服了,齐佳嘉虚弱而又不安地冒了一身冷汗。他躺了很久才起身解放自己的双腿,一路扶着能扶的东西到放着自己裤子的椅子边。地上已经流了一地的混成一团的体液,他都懒得找东西给自己擦,穿好裤子就准备离开。
一刻也不想在这久待,他要立马出去,打一辆出租车,回家洗澡,然后睡大觉。
他开门,走到前台,前台的姐姐不知道去了哪,往门口走,却发现门从外面锁住了,他只能拖着步子往回走,偏偏转弯的时候摔倒在了地上。
齐佳嘉没来由觉得委屈,越想越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又为什么要这样。干脆就坐在地上不再起来,找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墙,一抽一吸的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