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湿的裤子,齐佳嘉从愤怒的情绪中走出来,才察觉身体的不适。
下体有些麻,是下午使用过度的后遗症,可是麻之中又混着些痒。他觉得不对,想必是吃错了什么,可是牛排和水果,宋慕霖都吃了。他跑去厨房要质问宋慕霖,看见宋慕霖正在倒他的饮料。
平时他会喝果汁,而宋慕霖只喝白水。
齐佳嘉捏着拳头,急红了眼:“不是说让我停药?你又在给我下什么毒,想我死就直说,不要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什么死不死的,不要说那种傻话,”宋慕霖把碗碟冲洗好放进洗碗机里面,“今晚之后就可以停药了。”
宋慕霖过来牵他,齐佳嘉崩溃了,哭着,坐到地上,打滚撒泼,对宋慕霖拳打脚踢。
不就是要做爱吗,做就好了,齐佳嘉又不怕这个,甚至都算不上是讨厌。可他不愿意这样,傻子似的被骗,被蒙在鼓里,像个物件一样被人把玩。
宋慕霖哄着亲吻着,把他横抱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