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高架起,脚踝被放到铺了软垫的栏杆上,双腿被分开,臀股裂开一条缝,阴户花唇因着姿势变化,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扁小而幽深,粉嫩而迷人。
双腿被抬高,臀自然往下一沉,双腿离了地面,许知整个人的体重都依附着童雨往后靠,上半身被人抱着,头靠着童雨的肩窝。童雨低头狠狠咬上那人微张的唇,舌头往里探入,两根舌头在口腔里互相顶弄,不断发出“滋滋滋”的水渍声。
童雨上边吻着香甜小嘴,品尝着那人口中的甜水汁液,下边那物,也不甘被冷落,越发胀大发硬,向上翘起,形成了一个半弧,巨物顶端肉色的大蘑菇头不断往外吐着水,淫靡而有力。
“宝贝,还想……嗯……要吗?”
许知被吻得迷迷糊糊:“要!……嗯!……要嗯啊……要啊啊啊,想要被插入……嗯哈啊……”
童雨后入式挺腰抬胯向上一顶,用巨物猛地由身后戳向花穴,破开穴口,龟头往里用力顶入,然后停住在花穴内慢慢研磨刺戳摆弄:“够了吗,嗯?”
唇齿因放荡尖叫而分离,破碎不断:“啊啊啊……不够……嗯……哈……给我啊……给我……”
“还要不要更深?”说着又把肉棒往外退出一点,只留龟头上下戳弄着穴口一圈,狠心给身下人一点惩罚。
似乎感受到了肉棒的撤退,穴壁立马凸起肉点,拦截住巨龙的后退,不断收缩内穴,紧紧吸住,挽留住巨龙。
“哈……啊要深……深…嗯哈……啊啊…嗯深一点……再深一点,深……哈深……一点……嗯~”
许知不断左右摇摆着腰肢,用下面那张小嘴紧紧吸住只剩龟头的火热粗壮的大根物件,双手不停向下伸抓,一手把自己往肉棍上压,一手胡乱向下摸那湿滑大张两片花唇的穴口,一把拢住巨龙柱身,紧紧捏住,往自己身体里面不断强插硬塞,不让它离开,壁肉肠穴摩擦着体内的冠头,借此舒缓体内的空虚和瘙痒。
“嗯~!”被抓得浑身一震,龟头处被湿穴甬道夹得越发紧致,巨大龙根被绞得充血,不断抖动着往里捅,整根巨大柱身往里一插到底,像是要一把捅穿宫口,贯通上下两张小嘴。
童雨中终于按耐不住,把人往下一放,持续不断抬腰往上发力冲刺,一插插都直通甬道最深,把发紫发黑的粗大巨物连根埋入到那人紧致滑腻的涌道花穴内,两个囊袋也被惯力往里带,填入穴道中,又被塞满的穴口往外吐。肠道被整根巨物连根填满,两人紧紧咬紧的交合粘连的那一出私密,竟像那建筑榫卯一样,契合得刚刚好,不大也不小。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嗯...…嗯…哈……啊啊啊……肏我…姐姐嗯……啊肏我……干我……啊肏满我……嗯哈…”
尖叫一阵连着一阵,此起彼伏,不断在阳台上空响起,像是给蜜洞里正在冲锋陷阵的巨龙摇旗敲鼓,呐喊助威一样。
“啊……我的好姐姐好嗯爽……啊啊啊啊……用力……再快点……肏我……啊哈……把肉棒刺入我的小嘴,塞满我的花道……啊啊啊…嗯啊……啊顶弄我……干我啊…插我…姐姐嗯啊”
“谁在肏你?”不分言说,又是一顿抬腰提胯全根插入,快速抽离早已经被肏干得蜜水潺潺的淫穴,又狠狠肏入,如游龙潜海,摆尾激撞,直达子宫,破开宫口,如此不断。 [
“啊啊啊啊……姐姐……嗯……姐姐干我……狠狠干我……榨干我嗯啊……哈!嗯啊……”
“嗯……乖,叫老公……叫爸爸……嗯~老公榨干你……爸爸操坏你……嗯~”
“嗯哈……老公……老公哈……嗯……老公……干我……榨干我……榨死我……啊啊啊啊”
许知像是被操控着身心的提线木偶,只受身上人操控,只受那人不断欺身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