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肌怎么练得这么好。”说着在手里捏揉了几下,引得段漆呻吟着挺了挺胸。
齐秦川看段漆沉溺在情欲之中绯红的小脸胯下隐隐作痛,松开了他的乳肉冷笑一声:“段中尉未免有些太淫荡了,你现在一个待罪在身的阶下囚可不是来享受的。”说罢从身旁取下一个贞操带戴在了段漆粉嫩的性器上。
“啊…我不要…”段漆扭动着腰想要逃脱这个冰冷无情的坏东西,然而还是被齐秦川握住了那个头部吐露着精水的阴茎。
“好了段中尉,现在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双性监狱的规矩吧。”齐秦川放开了段漆,在自己手上的终端操作了几下,随后一个智能屏出现在了牢房中央。
屏幕中也是一个双性囚犯,和段漆是同样的姿势骑在三角刑椅上。只不过这个囚犯瓷白的身体上布满被凌辱的痕迹,大腿根处还有一些已经干涩了的白色稠液。眼睛被眼罩蒙上,鲜红的乳头上被穿着两只银色的乳环。
“这…这是…”段漆看着屏幕上被玩弄过的男孩不禁转过头看向齐秦川。
齐秦川的手若有若无地抚摸着段漆光滑细腻的肌肤,淡淡开口道:“联邦与帝国之间对于双性人有一些不成文的规定,双性囚犯可以被士兵申请泄欲。有些士兵获得功勋之后可以领取双性囚犯当自己的脔宠,带回家里随意玩弄,就是肏死也没关系。”
段漆感受齐秦川冰冷修长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腰腹,最后停留在自己的大腿根上徘徊,听着他的话心逐渐冷了下来。
段漆知道双性人一直不被承认人格,反而被当作玩物般任人玩弄。但是为了查出自己父母死亡的真相,他还是隐藏了性别,考进军校。这一路上他遮遮掩掩好不容易进入军队,着手自己父母当年负责的项目,没想到军队中水这么深,自己竟被陷害入了狱。
就在段漆心灰意冷的时候,屏幕中的牢房里进来了一个男人。
“齐秦川?你…你干什么…”段漆本来被屏幕中所吸引了注意,谁知齐秦川突然发难摸上了自己的花穴。
段漆身后探出两个镣铐,绑上了他的腿弯,将他修长的双腿架了起来。
“你干什么…啊…啊…”齐秦川一只手半搂着段漆,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花穴在逼口轻柔地揉压着。
齐秦川压在段漆身上,如恋人一般在他耳边低语:“别浪,好好看着屏幕。”
段漆只好从小屄被侵犯的刺激之中抽离,分了一些注意力到智能屏上。
只见屏幕上的双性囚犯也像段漆一样双腿被吊了起来,门户大开。
进来的男人二话不说直接解开皮带露出狰狞粗壮的性器抵在了双性人红肿的馒头屄下,随意抽打那肥屄两下,然后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就在段漆被屏幕上的性事吸引了注意力时,齐秦川原本抚摸嫩屄的手忽然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浅浅地刺弄逼口。
齐秦川手指抽插的频率和屏幕上男人肏弄双性人的频率相同,让段漆有种屏幕上被爆肏的双性人就是自己的感觉。
“啊啊…啊…”屏幕中的双性人只能无力地呻吟着,仿佛被陌生男子这样狠肏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一样。
那个男人一边在肥屄里快速抽插,一边用力揉捏双性人的两团乳肉:“骚死你,贱屄又想喝精液了是不是。”
双性人被顶得两条白嫩腿一晃一晃的,挣扎了太多次的他知道只有乖乖敞开腿挨肏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齐秦川的手法很有技巧地刺弄着段漆的阴道口,段漆泪眼朦胧地挣扎道:“解开…啊…想射…啊啊啊…”
“用你的屄高潮。”齐秦川继续抽插着手指,冷声命令道。
“骚母狗,只能敞着腿让男人随便肏,水流得这么欢?是不是欠干,接好爸爸的精液!”男人狠狠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