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药膏很快被小屄融化着渗入逼口里,“啊…少将…”,段漆的下体被弄得又痛又痒,敏感得不行,又有些想念昨天那个把自己插得烂熟红肿的凶器了。
齐秦川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刮了些药膏,然后插入阴道口把药膏涂在里面,一时间小屄口汁水飞溅,一片水色。
整个逼口里里外外都被涂上药膏后,在段漆以为都结束了松懈下来时,一柄微凉的柱状物体破开嫩屄插进了阴道里,“啊啊…什么东西…啊…拿出去…”
齐秦川不容置疑地将物体推进了段漆的阴道里,解释道:“这是药玉,滋养你的骚屄,让它别这么容易被肏烂了。”
异物在阴道中插入,不时摩擦着自己的敏感点,段漆根本受不住,抗拒道:“好难受…啊…我不要这个…”
齐秦川没有理他,淡声吩咐道:“不肏屄的时候一直含着。”
听到男人冷酷的命令,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段漆只能闭嘴乖乖含着药玉,忍受着异物的侵犯。
“今天不肏你的骚屄了,玩你的骚奶。”男人下达今天的任务,用词直白,但语气平淡的像是在操练自己的士兵一样,这让段漆更加羞耻。
段漆的下体因昨天施虐一般的爆肏肿得不行,听到他今天不会肏屄了,连忙答应,恨不得把两只骚奶主动送进齐少将手里玩。
齐秦川脱下手套,直接张开大手握住两团白花花的大奶,按摩一样地搓揉着:“我听说双性人按摩胸部会出奶,你有没有把自己摸出奶过。”
“啊啊…自己…没有摸过…”段漆因揉奶而舒服得挺起胸,方便男人更大力地玩弄两只奶兔,红润的小嘴微张,吞吐着甜腻的气息。
他本就厌恶自己这样畸形的身体,在军校有时可能还要半裸着上身。原本比别人大的胸部更不敢轻易揉摸,怕将奶子摸大之后暴露自己的秘密。
听美人说从来没这样玩弄过自己,齐秦川心情不错地低下头含住他左胸的红樱,“啊啊啊…不要…”男人用力地吮吸自己的奶头,不时用牙齿轻咬乳尖或者用舌头抠弄奶孔。另一只奶子也没有被冷落,男人掐住奶头向外拉扯,然后像揉面团一样把奶子向上压揉。
“别咬…啊啊…”段漆感觉自己两个奶头被玩得肿了一圈,含着药玉的骚屄像是想念男人的玩弄一样又开始欢快地流着水儿,“呜呜…哈…”
“在军校时,你就裸着这对骚奶在男人面前晃是不是,想勾引谁,啊?”齐秦川掐着奶头狠狠揉捏,质问道。
“啊…没有…呜呜…没有勾引男人…”在军校学习时,段漆的胸部还没怎么发育。军校都是男人,光裸上身是很平常的事。段漆虽然是双性,也不能总是遮遮掩掩。但一被齐秦川这么刻薄地为难,段漆心中竟生出一丝将自己双乳展现给了单纯同级的羞愧之情。
将两个乳头玩得又红又硬,齐秦川又转战到花白的乳肉上。他捧起两只大奶,一边吮吸着光滑细腻的乳肉,留下花瓣一样暧昧的吻痕,一边抬眼看着淫叫连连的段漆,含糊地问:“长官玩得你爽吗?”
“骚奶好爽…啊啊…少将…好厉害…”段漆的两团乳肉被各种花样又扯又拽,之前微隆的奶子被玩得隐隐有些肿胀,奶头也有些肿痛,奶面上湿漉漉的。他只能含着泪说着淫秽的话语,希望得到严苛的长官的怜惜。
齐秦川又埋下头去吸两颗大奶头,好像真的能吸出奶水一样。段漆只感觉骚奶涨的难受,奶头似乎被什么堵住,无处发泄。在男人大力的吮吸下,真的有什么要被吸出来了。
“啊啊…奶头…要喷了…啊…”段漆隐隐觉得有东西要喷出来了,齐秦川又顺势大吸了一口。一瞬间,甘甜的奶水直接喷射到了男人的嘴里。
齐秦川眯了眯眼,大口地裹着乳尖,奶水一股一股地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