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听着,又都是常在跟前服侍的人,若叫他们听见了那该多尴尬呀。王爷不要求你晚上回府了你怎么都行嘤荣靖王不客气地抓住了安宁的大奶揉捏着。安宁想要反抗,肚兜的线绳儿反倒是被扯断了,这下可好,一对白玉似的大奶更加一览无余。
荣靖王平日素爱吃、玩弄这对大奶,如今这样明晃晃的就在自己眼前,又有着偷欢的快感,那话儿不由得更胀大了一倍。在那些小厮给的话本子上有看过几幅画儿:是一男子将那男根插在女子双乳之间,一抽一插地,宛若是在抽插那小嫩穴一般。荣靖王心想,那样玩法倒是得趣儿,今日也同宁姐姐试他一试。说罢,用腰带把安宁的小手绑在马车的靠椅上,脱下裤子露出那深红色的大肉棒,借着龟头上分泌出的前精润滑,在那对软绵绵的大奶上磨蹭着。
安宁皮肉细腻,乳儿又是最最温热的部分。荣靖王觉得妙极,又可以玩奶儿,又能让大鸡巴舒服。尤其是抓着那对奶儿用那硬硬的奶头蹭自己的大肉棒,那滋味别提多安逸了。含住了。什么?让姐姐含着我的大鸡巴呀。让我肏你那张小嘴儿。安宁看他说得直白,又羞又急:王爷这怎么使得?那物事岂能是放在嘴里的?
荣靖王笑道:姐姐含住,便知道其中趣味了。我看话本子上写的都是这样,女人含着男人的大鸡巴,只含过一次便再难离开他了。安宁还没等到一个反抗的机会,嘴里便被塞入了他火热的男根。大肉棒太大,安宁没办法完全含住,再难含住个三分之一,慌乱之间小舌不经意地在大龟头上打了几圈转转,叫荣靖王舒服得一哆嗦。荣靖王暗忖道:世人都知道女孩儿家的那小肉洞最妙,如今我才知道,原来宁姐姐的这张小嘴才是天下一绝。
少女的小嘴软软的,香舌羞涩惊恐地剐蹭过荣靖王的敏感点,虽说也有些齿感,但这点小小的缺陷,怎么能跟被舔肉棒的快感相提并论呢?荣靖王闭着眼睛,舒服得一阵又一阵地打哆嗦。兴许是太过舒服,没几时荣靖王便叫道:好姐姐,我要来了。说着握住了大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安宁只觉得口中一股奇怪的腥味,有点咸,说不上好吃,但也不是自己会讨厌的味道。
荣靖王心满意足地把男根拔了出来,看安宁乖乖地咽下了自己射的东西,笑着搂住她:我的心肝儿姐姐,真真叫我爱死你。以后姐姐就是我的心尖尖上的肉,手心里的肉。真恨不得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只准我看。安宁红着脸,想着他方才不顾自己拒绝,执意肏了自己的小嘴,心里有些不悦:王爷好会哄奴家。荣靖王忙道:怎么哄你了?安宁道:奴家说的,如若奴家不愿意,王爷不可强迫奴家,王爷怎么说罢委屈地诈哭起来。荣靖王忙捧过她的脸蛋亲嘴:好姐姐,我错了。姐姐不恼我嘛,我知道错了。只是姐姐那样迷人,姐姐你不知道,你含着我那大鸡巴,我整个人舒服得都快化了。一时没忍住,便强迫了你。我知道错了,姐姐打我骂我都可以,只求着姐姐莫要不理我。安宁看他一脸着急忙慌的样子,忍俊不禁道:好你个蠢物,都说男子汉大丈夫胸怀天下,你倒好,整日家就知道围着媳妇儿转。说罢伸手在他脑门儿敲了一下。荣靖王看她笑了,知道她没有真的生气,捧着安宁的手道:好姐姐,你这就不对了。人们还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空胸怀天下无用,先得胸怀了爹娘、媳妇、孩子,方才有那胸怀天下的力气呢。安宁嗔他只会编排些歪理,二人相拥一起歇息,不再多话。
晌午时分方才到了马诚意家。马诚意家并不大,是青砖白瓦的二进二出小宅子。卿云扶着安宁下了马车,荣靖王和几个小厮在身后。门口候着的马家小厮连忙下跪行礼,安宁挥了挥手道:不必,我今日回门儿,只是找舅舅表姐叙些闲话而已。这些虚礼便不用了。小厮听罢方才毕恭毕敬地带着安宁、荣靖王一行人进屋。其余闲杂小厮丫头俱在外屋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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