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平日老欺负我,哼,今日我都要欺负回来..诶呀..王爷慢点儿~呜呜
荣靖王不过是略微动了几下腰,巨大的男根就好似要把安宁顶穿了似的,安宁只能眯着眼咬着手指乖乖叫床。荣靖王笑道:没想到,姐姐也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安宁羞愤咬他耳朵道:王爷真真坏心,用这淫词艳曲儿里的话儿来调戏我们主仆,今日得把王爷榨干才行啊荣靖王抱紧了她,趁其不备翻身到她身上,抓住两条丰满的美腿对着那肉洞大肏大干起来。安宁被调了个个儿,那肉棒也在花穴里旋转了一周,灭顶的快感几乎要把她压哭,嘴里胡乱喊着:啊~王爷,饶了妾身吧,妾身不敢了太快了呜呜啊要被王爷肏坏了..嗯荣靖王笑道:姐姐这小穴才是要把我的大鸡巴夹坏了呢,我还没嚷,姐姐倒是贼喊捉贼起来。肏松了好,以后插姐姐也方便了。我不过是逞了嘴上的威风,我哪敢对姐姐有二心呢?以后..嗯...再不敢说了。眨了眨眼,又补充道:只对姐姐这样。
复抽插了二三百下,荣靖王才和安宁一起泄了身。安宁的臀瓣下都汪着一滩水。二人抱在一起又缠绵一阵,几日不曾尽兴,这样突然做了一遭,难免辛苦,二人竟昏昏睡了过去。
门外高风仍在候着,几乎已经猜出王爷在屋内定是和王妃抵死缠绵去了,苦留自己在这喝冷风。只得换了个站姿,在门外继续不辞辛苦地候着。不再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