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文韬武略无所不能,那场战争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战役罢了。就算被俘虏了,不过是给那国几锭黄金、送些姬妾过去便是,再不好,派兵打回去就是。可居然被杀了头母妃也派高风去解救哥哥,可居然晚了一步要知道,就算是处决战俘也该是选个耗时间,怎么这么着急?高风愣了愣:所以您的盘算是竟是本国奸细杀了景阳王?荣靖王点了点头:正是。
安宁和卿云听得云里雾里,安宁略微思忖一番后道:可又有谁会对景阳王下毒手呢?老太妃虽说得宠,但也不是那种恃宠而骄的人,反倒是明哲保身,按理来说在宫中应是没什么仇家的呀?荣靖王冷笑道:姐姐,你素日聪慧,这分钟怎的这样天真?卿云几乎是背后流了一身冷汗:王爷是说景阳王已经被立为太子荣靖王点了点头。
一切都不言而喻。
能对太子起了杀心的,只有想要成为皇帝的人。
安宁只感觉浑身发凉,新帝登机五六年,把国家治理得风调雨顺,爹爹还那么鞍前马后地辅佐与他,民间对皇帝的评价也都是个顶个儿的好,没成想,居然背后是这样龌龊勾当!荣靖王看她脸色不好,抱过安宁在怀里哄道:本王本不该给你知道这些事情,只是如若你一辈子都不知道,到时候万一东窗事发,恐怕吓坏了我的好姐姐。复又抬头吩咐: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有咱们四人知晓,连母妃也不能说,听到没有?还有,高风,吩咐下去,那什么马姑娘,就是王妃的表姐,莫要再让她到府上来。暂时还不知道她到底是单纯的又蠢又坏还是另有人授意。咱们一定一切小心。高风和卿云都连连点头称是。
安慰了一阵安宁后,荣靖王只说还有事情要办,便带着高风要走。安宁觉得心里发慌,喊住他道:王爷。
荣靖王回头:怎么了?
安宁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问道:王爷没什么事瞒着妾身吧?
荣靖王歪着头笑了笑:定不敢瞒你。
只留安宁一人呆呆伫立,心里好似万般云涌。总感觉,似乎还有什么更大的部分自己未曾了解,可这脑中却又似被浆糊堵塞了一般,没有任何头绪。无奈只得作罢,草草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