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翻着白眼绞着嫩逼被顶到瘫软脱力,连傅闻渊在体内又一次成结射精时都没了什么激烈反应,只是默默地噙着泪抽噎战栗。被迫容纳了三炮Alpha精液的生殖腔酸软难耐撑涨不堪,宫腔分泌的大量淫水也被粗大肉棒堵在体内,让幼嫩的Omega看起来简直像怀了四个月的宝宝。
“不能摁呜——好涨……”
谢枝洲抽泣着去推男人。傅闻渊坏死了,不仅射大了他的肚子,还要故意去揉弄摁压。白嫩的小奶子也被叼着用力吮吸,粉蕊似的奶尖都被咬肿了……
“枝枝像只小泡芙,外表看上去酥软可口,但里边都被哥哥射满了。”傅闻渊低笑。
变态——!谢枝洲又羞又窘,却不敢出声反驳,怕又被男人摁着狂肏一顿,只能绵绵地捶打他,嗔恼Alpha的坏。
已经临近中午了。从周五晚上到现在,两人在床上厮混了大半天,Alpha粗硕的鸡巴几乎没有离开过谢枝洲的身体。傅闻渊揉了揉人白嫩的肚皮,待拳头大的结消退后,终于缓缓拔出了还硬着的肉刃。
谢枝洲的嫩逼太极品,即使被鸡巴堵着肏了一夜,依旧紧得不可思议,绞缩着的软肉仿佛热情地在挽留粗鲁的客人,难舍难分,真正抽离时竟还发出了开瓶般的响亮“啵”声。
“哈呃——”
圆钝龟头撤出的感觉太鲜明,勃涨阴蒂被男人揉得突出,花唇也是肥鼓鼓的。软烂的嫩逼合不拢地露出个樱桃大的小孔,被堵住的腥膻精液与湿黏淫水争先恐后地从中喷涌而出,羞得谢枝洲都要没脸见人了。
“你坏死了……”
以为傅闻渊的惩罚终于结束,Omega轻舒一口气,又开始娇里娇气地折腾起来,抱怨男人弄得太狠。
“嗯。”傅闻渊应声,毫不避讳地承认了自己的恶劣与霸道,在谢枝洲想进一步借题发挥的时候,用Omega乖乖上交的贞操裤,稳稳塞住了汩汩流出白浊精液的小嫩屄。
“枝枝以为结束了?”面对谢枝洲由不可思议渐渐转向可怜兮兮的表情,傅闻渊意味不明地笑笑,“再来一次,就放过枝枝。”
好不容易得到休息的肥逼又吮住了粗黑的假阳具。娇娇枝枝撑得要死,还得含着泪笨手笨脚地帮哥哥舔鸡巴。这是他第一次用嘴吃男人的大肉棒。傅闻渊的性器又粗又长,龟头圆钝硕大,柱身上尽是可怖分明的青筋脉络,从顶端到底部都裹满了精液白浆与淫水的混合物。
什么技巧都不会的Omega又紧张又害怕,发现一只手根本圈不住过粗的柱身,于是慌里慌张地用双手捧住男人的鸡巴。白嫩昳丽的小脸试探性地凑近,却猝不及防地被硬勃的性器拍打了颊侧。
“呜——!”谢枝洲下意识地闭眼盈泪向后缩。
其实那一下并不痛,但骇人的肉刃就这样赤裸裸地在眼前傲然挺立,让娇娇Omega又羞怯又兴奋。腥膻的味道不算好闻,却让谢枝洲心跳擂鼓,顿生出一种隐秘的被羞辱的快慰来。
真的好大……好喜欢……究竟是…怎么能全部进到小穴里面的呀……
谢枝洲的眼神逐渐变得痴迷,显然是陷入了对Alpha的生殖崇拜之中。他乖乖用手圈住男人的鸡巴生涩地撸动,猫儿似的伸出香软小舌,用嫩红的舌尖试探地去舔正冒着咸涩清液的硕大龟头。
“好腥哦……”
娇娇Omega嘴里抱怨着,双腿却情不自禁地悄悄并拢摩擦。龟头太大,娇嫩的小嘴张到了极限似乎也含不下,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向下,小口小口地舔弄起柱身来。滑腻白浆沾染在深色肉棒上,被谢枝洲尽数舔净。
“…继续。”傅闻渊的声音逐渐变得嘶哑。
尽职尽责地将它们都舔得湿漉,终于到达了性器粗壮的根部。浓重的麝香味是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