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Alpha的大掌残忍地掐住鼓涨的阴蒂,用力去捏揉嫩粉娇艳的敏感肉核。谢枝洲哪里受得了阴蒂和花穴同时被蹂躏的快感,浑身剧烈抖颤痉挛,呜呜啊啊地胡乱蹬着腿就吹了一床。
“不啊、别掐呜——叫、我叫——!”
“呜呜…老公……”
天真稚拙的娇娇Omega尚且沉浸在恋爱的语境当中,完全没有已经结婚了的自觉。在他心里,傅闻渊永远是不变的哥哥,可哪里知道,小气的Alpha丈夫竟然会自己醋自己,连一个“哥哥”的称呼都要吃醋呢。
“非要老公肏狠点才肯乖乖听话!”
听到心爱的宝贝可怜兮兮地唤他老公,傅闻渊的动作终于稍稍轻柔起来。他俯身亲吻掉Omega眼尾的生理性泪水,继续向人逼问道:“爱不爱老公?”
“爱……好爱老公……呜…哥哥疼疼我……”
傅闻渊喉结微滚,眉眼间掠过餮足神色,硬勃的性器顿时胀得更大。易感期的Alpha最需要的便是伴侣的爱意与陪伴,不仅渴望身体上亲密的负距离交流,更渴望精神上的完全占有。而这一切,谢枝洲都毫无保留地给予了他。
“老公疼你,乖。老婆好香……”
温情过后是烧得更烈的欲望。傅闻渊情不自禁地凑到Omega腺体处,贪婪地嗅闻着淡雅的小苍兰香。他猛地抱住谢枝洲起身,以站立的姿势爆肏起来。粗硕的性器借着重力,更加顺畅而狠重地贯穿娇嫩不堪的花穴。
“啊——不呜……呃……不能的呀……”
谢枝洲连声音都被肏得甜腻绵软,伏在男人肩头呜呜地哭,却还得勉力用腿圈住傅闻渊的腰,好让自己不会摔落。
抱操的姿势实在进得太深,Omega被男人掐住小屁股恶劣地抛上抛下,狰狞巨蟒几乎是整根抽出又整根肏入,柱身上都裹满了晶莹水光。高潮变成了廉价的泛滥品,大量淫水在颠簸中甚至将地毯都喷湿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被Alpha放到床上摁肏着成结射精的时候,谢枝洲已经只会凭着本能掉泪了。他哭到近乎失神,从腿根到脚趾都被快感逼得不停颤抖,既害怕又依恋地缩在男人怀里抽噎不止。
“宝宝不哭了,是老公太粗暴了,老婆原谅老公好不好?”
傅闻渊帮哭得娇气的漂亮老婆揩掉眼泪,耐心地低声哄人,大掌揽住人肩背来回摩挲拍抚。然而脉脉温情的表象之下,Alpha的性器还深深埋在Omega的生殖腔里,以暴涨成结的状态暴射出大股腥膻精液。
谢枝洲晕晕乎乎地被安抚了好久才逐渐回神。心软的他根本无法拒绝男人的示弱,又念及今天是新婚之夜,Alpha略有失控的兴奋情有可原,于是被稍微一哄就心软了。
“原…原谅哥哥了……以后不许这么凶…下不为例!”
娇娇公主长睫上还挂着泪,语调也是软软绵绵的,平日清甜的嗓音因为长时间的呻吟已带了些微哑,不自知就染上了色情的味道。
“谢谢老婆,好爱老婆。”
傅闻渊不断亲着谢枝洲,热烈地向他表白,诉说无边爱意。粗大的结随着射精完毕缓缓消退,可整根性器还狰狞地硬勃着,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征兆。
谢枝洲被撑得有些难受,蹙着眉抚上微鼓酥麻的小腹,在与男人亲吻的间隙软声抱怨起来:“好胀……出去一会好不好?”
易感期已然愈演愈烈,占有欲爆棚的Alpha略有不愿,却还是尊重老婆的请求,缓慢地从温热湿软的花穴里撤出了性器。怒涨的巨蟒硬度惊人,啪地拍打在Omega的肚子上,甚至还颇为兴奋地跳了跳。
“呜……”
谢枝洲情不自禁地绞紧了腿。嫩屄被肏得又肥又鼓,粉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