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屄里湿滑的水液舒爽地射了两泡,把还没睡够晕晕乎乎的谢枝洲肏醒又肏昏过去。从前不敢尝试的花样与姿势,都被Alpha借着惩罚的由头施展了出来。
那个周末是谢枝洲高中时期最淫乱糜烂的周末。从周五晚到周六,Alpha粗硕的鸡巴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腥膻的精液与湿黏的淫水被尽数堵在生殖腔内,平坦小腹都被撑得鼓起来,骚勃阴蒂兀自涨着,嫩粉小穴也被肏得肥鼓鼓的,性器拔出来后合不拢地露出个樱桃大的小口。Omega仿佛被调教成了傅闻渊的专属性奴,一被男人碰就抖颤着湿个彻底,乖顺得不行,再也不敢跟黎奚玩道具了。
即使已经时隔多年,谢枝洲还是对那次惩罚记忆犹新,害怕地颤了颤。黎奚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手指慢条斯理地在嫩屄里抠捣着:“他脾气也太大了,连Omega都不准碰你,占有欲真强。 ”
他也还记得那个周日下午,傅闻渊送谢枝洲来学校,特意警告他以后不许再哄着谢枝洲玩那些把式。黎奚为此还不满地向谢枝洲抱怨,吐槽傅闻渊霸道的性格。不过在那以后,他们确实没有了这样的亲密行为。
但傅闻渊现在可管不着他们。黎奚满意地笑笑,俯身将谢枝洲压在床上,撩起碍眼的睡裙,嘬咬起那生嫩的奶子来。谢枝洲被弄得不住低吟,肥穴也绞缩个不停,流了好多水。迷糊地想到些什么,谢枝洲猛然回神,抓住黎奚的手,羞怯地说:“奚奚…会弄湿床单的……明天让收拾的人看见不好呀……”
“不用担心。”黎奚勉强停下吸吮蕊粉乳头的动作,从随身空间钮里取出一张厚厚的毯子,垫在谢枝洲的身下,暧昧地说道:“够枝枝喷的。”
“奚奚…!”谢枝洲被调侃得有些羞臊,偏过头不理黎奚,却又无法反驳。他确实是很容易潮吹的体质,像水做的一样,每次做爱都会喷得乱七八糟,弄出一片狼藉。
不知不觉间,谢枝洲已经浑身赤裸,衣物都被脱掉扔到了一边,染着瑰色吻痕的雪白胴体清晰地暴露在黎奚眼前。久违的美景让黎奚忍不住吞咽,心神微动,从空间钮里掏出许多淫秽的情趣用品来。跳蛋、按摩棒、乳夹……
奚奚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么多道具呀……谢枝洲看得目瞪口呆,情不自禁地扯过被子躲避起来。他竟然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答应黎奚的选择是否是正确的。
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黎奚分开谢枝洲的双腿,凑到白嫩无毛的阴部前仔细观赏,灼热的鼻息尽数喷打在敏感的花穴上。
“小逼怎么还是这么粉,但是变肥了好多,都被Alpha肏熟了。”
黎奚爱怜地拨开两片肥厚的小阴唇,亲吻潺潺流水的嫩穴。Omega最懂得如何让Omega舒服了。黎奚两指并起插入进去,在湿滑软腻的穴道内不断勾弄抠挖,亮晶晶的淫水顺着手指都浸湿了大半个手掌。
“嗯啊……奚奚……”谢枝洲攥着枕头,脸上满是羞怯的耻意。被好友评价私密处的变化,他实在是听不得这种话。但黎奚的手指弄得他好舒服,很快他就顾不得羞耻了,持续娇哼起来。
“枝枝好骚啊。”黎奚见谢枝洲这么快就进入了状态,不由得暧昧地开口。他从散落在一旁的情趣道具中随意挑了几个无线跳蛋,一个抵在娇嫩的阴蒂上,三个塞进了贪吃的肥逼里,瞬间将阴部每一处都填满了。
“呜……胀……”跳蛋的个头并不小,三个一股脑地弄进来,直接顶到了敏感的生殖腔口,充盈的饱胀感让谢枝洲情不自禁撒起娇来。
黎奚太清楚谢枝洲在床上的反应了,闻言促狭地笑道:“枝枝,才刚开始就喊胀了,后面可怎么办呀。”言罢手上微动,四个跳蛋的开关同时打开,在阴蒂和穴道内震颤起来。
“呜啊……太…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