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着深而不重的肏弄,每次都只撤出一小截,然后全根埋入。
小幅度动作带来的快感并不激烈,但足够敏感的娇娇妈妈受用了。他根本没力气躲肏,就像被钉在了粗大肉刃上一般,亲密地与傅际川融为一体。
谢枝洲已经说不出话了,喉咙似乎都被硬硕肉棒阻塞了发声通道,只能流露出暧昧低绵的呻吟呜音。后穴被填满了,刚刚被肏肿肏肥的花穴也潺潺流着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更湿。
“不行……不行了呀……呜哼……要坏掉了……”
傅际川做得很温柔,并不像傅闻渊那样霸道又暴戾,也不像那夜荒唐般恶劣。可尽管如此,情事的时间过长,还是让娇娇妈妈承受不住了,用甜腻微哑的嗓音哭喘着求饶。
“射里面吧……求你呜……太久了……”
“马上就好了,妈妈别哭。”傅际川加快了肏干的速度和力道,轻柔地哄着濒临崩溃的Omega。在百来下啪啪作响的顶弄后,他嘶哑地喟叹一声,肉刃中部陡然膨胀成结,抵在肠道最深处,凶狠地激射出大股黏腻稠白的精液。
“呜啊……好满……呃、撑呀……”
谢枝洲被操得咿咿呜呜头脑晕眩,埋在傅际川肩侧不停流泪。一只粗糙大掌忽然覆在娇嫩的阴部上,将花穴和肉蒂都裹在手心里,握住肥鼓水滑的它们揉搓,还不时狠戾拍打几下。Omega抖得更加厉害,竟前后一起绞缩着潮吹了。
顶级Alpha射得又多又急,连着射了几十股不说,鼓涨至拳头大的结也等了半个多钟后才渐渐消退。傅际川见妈妈颤得厉害,安抚性地想要抽出性器好好抱抱他。
“呼呃……别出来……要堵住……”谢枝洲美目含情,湿着眼阻止了傅际川的动作。“宝宝需要信息素……”
“好,都听妈妈的。”傅际川低笑,抚着谢枝洲的脊背拍哄。他抱着娇妈妈去浴室清洗,每一次颠簸对Omega来说都是甜蜜的折磨。
谢枝洲含着蓄势待发的粗硕性器,以及撑得鼓鼓的满肚子精液沉沉睡去。他抚着孕肚无意识呓语,就连梦里都躲不开被肏坏肏烂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