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重点培养的接班人,现在,一切就等他醒过来了。”
“他能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
早在见到丈夫静静地沉睡在修复舱中时,谢枝洲就已泣不成声了。临别前的那句“等我回来”尚且历历在目,可再一次见面不仅是阔别了多月,更是跨越了生死,如何能不叫人落泪。他哽咽着朝将军道谢,挺着肚子笨拙地随着军部的人上楼,将修复舱安置在了主卧的床旁。
卧室里只剩下了两人。谢枝洲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隔着一层修复舱的坚硬屏障,痴痴地描摹着丈夫的样貌。
“闻渊……老公……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娇娇妈妈伏在冷硬的修复舱上,兀自呢喃着出神,惊喜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想去触碰傅闻渊的英俊眉目,却又害怕会对丈夫造成损伤。
陷在情绪中无法自拔的谢枝洲根本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他在丈夫昏迷的房间里断断续续地哭到天光微暗,直到有人步履匆忙地推开了紧闭的房门,从背后深深抱住了他。
“妈妈!”
是收到消息从学校实验室里赶回的傅际川。他注意控制着抱紧妈妈的力道,眼神却死死盯着躺在舱内的父亲,显得危险而阴翳。
“际川……闻渊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可是他醒不过来……”
像是终于找到了值得分享的对象,娇娇妈妈迫切地抓住傅际川的手臂,埋在他怀里哭个不停,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无措。
“军部都告诉我了,父亲会好起来的。没关系妈妈,现在最要紧的是照顾好自己。”
傅际川不断亲吻着谢枝洲的发旋,竭力克制住内心疯狂滋长的阴暗念头。对于父亲的归来,傅际川的态度显得无比冷漠,全身心都放在了娇娇妈妈身上,柔声哄着人起身去喝水进食。
傅际川的强势干预,让谢枝洲终于逐渐冷静下来,下意识地抚住了自己的孕肚。是啊,他……他还怀着际川的宝宝,乱伦的罪孽将会无比清晰地展现在傅闻渊的眼前。
“我该怎么办……际川……宝宝……我不知道怎么面对闻渊才好……”谢枝洲痛苦而慌乱地撇开脸,自暴自弃地不愿再看人。
“都是我的错,妈妈。”傅际川握裹住谢枝洲的手,坚定而深情地直视他的眼睛。
“等父亲醒了,我会向他解释的。有我在,妈妈不要担心那么多,注意身体保持好心情才是最重要的,好不好?”
傅际川的眼神太真挚,让娇娇妈妈不自觉地信服,旋即又低头轻泣起来。他哭了实在太久,眼睛红肿到泛着刺痛,就算想停下来也需要缓冲的时间。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傅际川温柔地用热毛巾为他擦脸,又惹得人情绪泛滥起来。
娇娇妈妈觉得自己好坏,坏到无颜面对爱他入骨的丈夫与儿子。他是个不够忠诚又胆怯无比的Omega,怎么配拥有两个Alpha全心全意的爱呢。
“际川,我想去主卧陪陪你父亲,今晚…你一个人在房间睡好不好?”
临睡前,谢枝洲咬着唇向傅际川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拒绝了年轻Alpha陪同的请求,独自缩在主卧的床上,望着修复舱忧愁地胡思乱想。
而傅际川被独自留在卧室内,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恶犬,辗转反侧彻夜难眠。这只是父亲回来的第一天,妈妈对他的甜蜜与依赖就开始残忍地消融。倘若父亲清醒,他是不是将彻底出局?
步步为营的年轻Alpha无法接受任何失去妈妈的可能性。第二天、第三天……看到妈妈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昏迷不醒的父亲,整日都坐在房间里痴痴地看他的面容。傅际川陪坐在妈妈身边咬牙忍耐,眼中满是嫉妒的血丝。
妈妈……是属于我的。
傅际川鼻尖轻嗅,猛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