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不去看际川,之后几天就更不可能来医院了吧……
思来想去,谢枝洲最终还是放心不下,决定去看看傅际川的情况。只去一会儿,老公不会发现的。娇娇妈妈这样说服自己。
傅际川已经失眠多日。易感期让暴躁的情绪更加高昂,又得不到妈妈的信息素安抚,他只能依靠那一件毛衣外套,将鼻尖埋在外套里深深嗅闻,试图借此汲取些许妈妈的小苍兰香。
当谢枝洲踏入戒断室的第一刻,双目猩红的年轻Alpha视线猛地移动,所有攻击性、克制与忍耐顷刻间化为乌有,扑过去抱住了他的娇娇妈妈。
“妈妈终于来看我了……好想妈妈……”
傅际川贪婪地凑在谢枝洲颈侧,不断去舔弄那微鼓的柔嫩腺体。易感期Alpha警觉地在妈妈的身上发现了他人留下的标记与气味,于是便更粗暴地想要掩盖掉那与他分外相似的雪松味。
“际川……嗯……妈妈不是故意不来看你的……”
傅际川的动作实在太急切太黏人,又被满屋浓烈的信息素熏得有些腿软,娇娇妈妈还来不及说上几句话,就被男人带到床上扯开衣服吃起奶子来。
“呜——不…不要那么用力呀……哈呜……”
乳尖刚被丈夫好好疼爱过一番,奶汁早就被尽数吸空,甚至还残留着新鲜的牙印。所以哪怕傅际川像未过口欲期的婴儿般吮吸得再用力,也无法尝到妈妈香甜的奶水了。
“都被父亲喝完了吗?妈妈应该被父亲弄得很舒服吧,浑身都是他的味道。”
“好想操妈妈。鸡巴硬死了,只能想着妈妈自慰才能打出来。妈妈让我插进去好不好?”
“际川……”娇娇妈妈慌乱地推拒着。偷跑出来见人就已耗尽了他的勇气,哪里还敢大胆到背着丈夫再偷吃呀。
可是拒绝对于易感期的Alpha来说根本没有用。肥肿的小逼里甚至还满含着傅闻渊射在深处的新鲜精液,就被年轻Alpha用粗大龟头抵住了穴口,跃跃欲试地想往里肏。
“呜啊……太、太粗了呃……”
傅际川的尺寸太过分,即使刚吃过一根与之不分伯仲的大肉棒,被肏开嫩逼时,娇娇妈妈仍旧饱胀到呜咽蹙眉。
Alpha却舒爽地喟叹一声,单手护住谢枝洲的孕肚,粗硕肉刃凶狠地肏到生殖腔口又全根撤出,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黏稠的白浊随着动作失禁般汩汩流出,裹满了青筋虬结的孽根。
“里面是父亲的精液吗?”
傅际川眉目深深,下身的挺动却毫不留情。易感期Alpha的独占欲油然而生,借着肏干勾弄出所有不属于他的精液,将那口湿软的花穴操得肥嘟嘟肉鼓鼓,一眼看去便是娇艳熟透的模样。
“妈妈的屄好紧好软,像个怎么操都操不开的小处女,但是又很容易被弄肿,跟妈妈一样娇气得不行。”
“哈啊……别…别说呜……才不是呃——”
否认的话语方才出口,浑身湿黏的娇娇妈妈就痉挛着被一记狠操顶戳到了巅峰。他哭得又娇又可怜,仿佛是知道自己这副样子一定会被丈夫发现偷吃端倪,干脆自暴自弃地任人摆弄。
明明……一开始只是想来看看际川的……怎么就变成……用身体安抚他了呀……娇娇妈妈呜咽着后悔,随着操干软绵可怜地呻吟出声。
然而这场预料之外的性事并未能顺利进行到最后。正当两人颠鸾倒凤唇齿交缠时,戒断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暴力踹开。
“嘭——”
娇娇妈妈被吓了一跳,泪眼朦胧地想往门口看去,下一秒身上的Alpha就被粗暴地推开,映在眼前的是丈夫那张暴怒阴鸷的脸。
“老、老公……”
谢枝洲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