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始(玩具控制/公开场合调教幻想/小傅情感自述)

   “这样就不行了?如果是在公众场合被塞入跳蛋玩弄的话,估计会更加受不了吧。枝枝脸皮薄又容易害羞,在外面即使想要叫,大概也会拼命忍住。”

    “可是身体反应是藏不住的,枝枝会不由自主地并紧腿想往下蹲,眼泪汪汪地还想去摸被震到潮吹的骚逼,在陌生人奇怪的眼神下被视奸到高潮。水喷了一地,就像尿了一样。”

    “然后所有人都会知道,枝枝是个怀了孕还不满足,需要玩具才能爽到的骚货了。”

    傅闻渊单膝跪地抚摸着Omega的头发,描述的却是如此淫乱又色情的画面。谢枝洲哭着拼命摇头,双手圈住丈夫的脖颈埋入他的怀抱里,粘人而无措地求取疼爱。

    “不要……不要在外面……只能被老公看呜……”

    谢枝洲下意识的回答显然让霸道的Alpha很是受用,连紧皱的眉目都因心情转晴而舒展开来。他俯身轻松抱起哭得娇娆的乖老婆,大步走向卧室。

    又将是一场不可描述的春光旖旎。

    ……

    傅际川出院那天,是傅闻渊独自前去帮他办的手续。

    谢枝洲本来也想同去,却在前一晚被丈夫翻来覆去地狠狠弄了好几回。过度的性爱让孕期Omega第二天根本起不来床,困倦地沉沉陷在睡梦中人事不知。

    傅闻渊是刻意营造两人独处的环境的。他心里潜藏了太多无处安放的愤怒、狂躁与困惑亟待发泄,而这些情绪皆来源于与他不甚亲近、却又血脉相连的亲生儿子。

    当傅闻渊推开戒断室的门时,已将一切收拾妥当的傅际川抬眼望去,不意外地没有见到妈妈的身影。易感期过去,年轻的Alpha已然恢复了平日的冷峻淡漠,语气如常地向人致以问候,自然得正如乱伦之事尚未发生前那样。

    “父亲,你来了。”

    傅闻渊懒得再做什么表面的寒暄,直截了当地撕开傅际川温和的假面,打破两人间岌岌可危的平衡。他一言不发地步步逼近,直到距离足够施展身手了,便狠戾地朝人小腹挥去一拳。劲风呼啸,是毫无保留的力道。

    “这一拳是打你不知廉耻违逆人伦,竟然对亲生妈妈起了龌龊的心思,还让他怀孕!你难道不知道枝枝身体不好吗?”

    紧接着又是响亮的一记重击,伴着傅闻渊的怒喝。

    “这一拳是打你居心叵测步步为营,什么喝醉了酒,都是你编造出来的借口吧。枝枝心疼你相信你,可你却利用他的信任来满足你的一己私欲!”

    傅际川不闪不避地承受了父亲的滔天怒意,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后退几步低声闷咳。疼痛让他微微蹙眉,随意揩掉唇边被震出来的鲜血,抬眸看向眼前面色阴鸷的人,嘴角却逸出一抹微笑。

    “没错,我确实是个从根里就烂透了的坏种。是我心机深沉,装醉把妈妈骗上了床。可父亲,这不正是小时候你教会我的道理吗——想要,就去得到。”

    “我爱妈妈,爱了他很久很久。我们的亲密是难以割离的血缘羁绊,他是我的生命起源,我的爱意初始,我的欲念根源。”

    傅际川亦不知晓自己对妈妈的爱是何时变质的。或许早在他仍在谢枝洲的腹中孕育时,命运便将他们永久地相连。漂亮的Omega妈妈对儿子耐心呵护而又温柔宠溺,还因为要陪伴他而多次拒绝过丈夫的求欢。

    可随着年龄逐渐增长,年少早熟的傅际川却敏锐地发觉,尽管妈妈仍然对他亲近有加,可作为丈夫的傅闻渊却能轻易地隔绝他们之间的亲密,把妈妈从他身边夺走。父亲的占有让年轻的Alpha警惕不安,也让他在思索这种独属的霸占,是否是丈夫身份的特权。

    彼时傅际川并没有意识到,他对妈妈的畸形爱恋早已超越了亲情的限度。直到他无意间撞见了两人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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