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娇娇妈妈受不了地低泣出声,雪白肌肤因情欲染上了层层薄红,身上还落着许多暧昧的吻痕。他坐在两个高大俊美的Alpha中间高潮迭起,被丈夫环着腰,被儿子揉着小腹,两根骇人的性器同时在花穴后穴里抽插肏干,像极了被诱奸堕落的放荡妓子。
屁股里的那根大肉棒似乎退出去了些,可谢枝洲还没来得及稍微喘息,就迎来了更过分的攻占。硬胀的龟头盯准了后穴娇嫩的生殖腔口,以势不可挡的力道碾着那块软肉狠命顶弄。
“哈啊…呜、不可以的…啊…会坏的……”
迷迷糊糊察觉到傅际川的意图,Omega盈着泪,娇里娇气地反手勉力去推男人的小腹,胡乱摇头表示自己的拒绝之意。生殖腔怎么能同时吃下两根呢?就算怀过宝宝,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呀……
然而这点小小抗拒对Alpha的动作根本构不成阻挠,反倒让傅际川的欲望更强烈了。他哑着嗓诱哄抽噎的妈妈,一边护住Omega软乎乎的肚子防止人逃跑,一边告诉妈妈这样反而会更加舒服。
谢枝洲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周身各处都被男人开发到了极致。他噙着泪伏在丈夫的肩头甜腻哭喘,随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肏干起起伏伏,浑然不知在性事中高潮了多少次。
在傅际川锲而不舍的碾磨下,满胀的生殖腔终于怯怯地翕开了个小口,旋即被粗硕肉刃抓住时机,重重地顶撬进去将它撑开撑大。
“呜啊啊——”
谢枝洲的声音瞬间带上了浓重的哭腔,浑圆的小屁股挣扎着向上抬了抬,又无力地落回了原处。
分属于傅家父子的两根性器,在紧窄的生殖腔里初次相遇,就把Omega搞到痉挛抽搐了好几分钟。丰沛腥甜的巨量淫水尽数浇灌到男人的龟头上,让他们舒爽地喟叹出声。
“老婆好乖。”“妈妈好乖。”
傅闻渊和傅际川爱怜地亲亲谢枝洲汗湿的发丝,抱住不断颤抖的Omega柔声拍哄。刚生产完恢复平坦的小腹又被撑出了骇人的凸起,但生殖腔里面却不再是蒙稚的宝宝,而是两根青筋虬结的狰狞巨蟒。
漫长的情事仍在继续。谢枝洲被两人前后夹击,哭喘着绵绵环抱住傅闻渊的脖颈,脊背则紧紧贴着傅际川火热的胸膛。难以招架的快感与饱胀感,让Omega无时无刻不在啜泣着高潮。
正当卧室里风光旖旎时,昭示着应急通话的门铃忽然被按响了。激烈的操干顿时停滞下来,傅闻渊面色一黑,不用想就知道大概是昭昭又在作乱了。他朝傅际川横去一记眼刀,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铃。
“怎么了?”傅闻渊抑制住粗重呼吸,嘶哑着嗓问道。
“抱歉先生,小少爷醒了之后就一直在哭,怎么哄也哄不好,所以才来打扰您和夫人了。”
保姆阿姨抱着宝宝,在门铃那头无措地道。
谢枝洲也听到了阿姨的描述,勉力睁开朦胧潋滟的眼睛。他浑身都还湿漉漉软绵绵的,甚至连两根肉棒都还深深嵌在生殖腔里,就担忧地催促丈夫让阿姨把宝宝抱过来。
“把宝宝抱过来吧,辛苦了。”傅闻渊头痛地挂掉通话,又狠狠瞪了傅际川一眼:“看你干的好事!”
年长的Alpha冷着脸亲了亲谢枝洲,不虞地抽出性器,草草围上浴巾遮挡住勃胀的下身,起身准备去开门。出于谨慎和占有欲,傅闻渊只将门开了一道窄缝,不让卧室里淫乱的场面暴露出来。他从阿姨手里接过哭闹不止的宝宝,关上房门转身朝床走去。
“怎么下来了?别着急,在那坐着就好。”
眼见谢枝洲小脸昳丽绯红,只胡乱披了件衣服遮住雪白肌肤,却还要勉强抖着腿在傅际川的搀扶下起身看孩子的情况,傅闻渊一时有些郁闷。
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