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拼命震动。
“啊啊……太快了呜——不…猜!我猜的——”
谢枝洲盈着泪,胡乱思索着作乱者的身份。男人舔得好凶,把花唇玩到肉鼓鼓的仍觉不够,还要去吮咬敏感的肉蒂,用色情的口法将他弄得高潮迭起。这种粗暴的做爱方式,更像是傅闻渊的风格。
“是…是闻渊…?”娇娇妈妈期期艾艾地开口。
耳边传来Alpha的低笑声,紧接着,又一颗跳蛋撑开穴口磨在敏感点,尽职尽责地嗡嗡工作起来。
“妈妈猜错了。”傅际川亲了亲谢枝洲的白嫩腿根,旋即更加狠戾地用舌尖拨弄起可怜的花蒂来。酸软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般传遍全身,谢枝洲只来得及哭喘几下,就又被生生搞到了潮喷。
“哈啊……嗯……哼……”
软绵绵的小妈妈被Alpha搂着腰放倒在了床上,蜷在不知哪个男人的怀里浑身酥麻。丰盈的乳肉被炙热大掌完全裹住,肆意进行揉弄掐捏。
可这显然不是温情的休息时刻。双腿又被强制掰开,两根手指旋转着在花穴里抽插出湿黏水声。粗糙的指茧划过嫩肉,激起一阵阵麻痒酸刺。淫水越捣越多,速度越来越快,瞬息就变成了恶意的指奸。
“不…不行呃……又要……呜……”
似乎又快被弄到潮吹了,谢枝洲有些泣不成声,呜呜咽咽地试图用指尖去蹭男人抽动的大掌。快感实在是来得太多太急,花穴的抽插伴着后穴跳蛋震动的频率,轻易就能让他攀到巅峰。
“已经进去四根手指了,猜到是谁了吗?”
“呜啊……是际川……别弄那么快…呜——”
嫩屄里的手指抽了出来,谢枝洲满心以为自己猜对了,可肥鼓的花唇旋即就被大力扇掴了好几下,叫人吃痛又闷爽地绞紧了腿。
“又猜错了。”傅闻渊摘下蒙住谢枝洲的眼罩,抬起Omega的下巴和他缠绵接吻。
一吻完毕,傅闻渊顺势将人拉起,释放出那根蠢蠢欲动的紫黑肉刃。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避孕套,撕扯开包装为自己带上。
加大型号的套子仍有些紧绷,勒着粗壮的柱身,反倒让性器显得更加可怖。但更为惹眼的是避孕套上密密麻麻的大颗粒,以及遍布套身的凸点螺纹。这显然是情趣款的套子,通身的浮点纹路像狼牙棒般怒张昂扬,一看便能给予Omega无上的刺激。
“呜…好可怕……”
只稍微瞥了一眼那根带上了避孕套的狰狞性器,谢枝洲就害怕得软了腰,呜咽着扑到傅际川的怀里躲避,同时还娇里娇气地瑟缩着撒娇:“不要这个嘛……我怕……”
结婚了那么久,傅闻渊都没有使用过避孕套,更别提是情趣款的了。如今两个Alpha都做了结扎不准备再生育,却破天荒地想带套了,摆明了就是故意要狠狠玩弄漂亮的小美人。
所以谢枝洲这一番软声求饶,只能是更激发起男人们的兽欲了。
见老婆背对着他,将头埋在傅际川肩颈处不愿抬起,傅闻渊倒也不勉强,就着这个姿势用膝盖顶开谢枝洲的双腿,硬勃的肉棒抵住浑圆的肥屁股,在深深凹陷的诱人臀缝间来回摩擦。
“屁股里的跳蛋含得很爽?”傅闻渊单手掐握住娇娇老婆的腰,借着湿意让性器在Omega腿心顺畅地抽送,使白胖肥厚的花唇湿艳艳地翕得更开。
“把它吃进去,枝枝会让更刺激更快乐的。”
“呜……”
谢枝洲用雪白藕臂勾住了傅际川的脖颈,回头眸光潋滟地看了眼傅闻渊,又飞快地转了回去。他咬着红润的唇,像是被男人的话语蛊惑了一般,竟主动将腿分得更开了些。
“好乖。”傅闻渊目光黑沉,拇指指腹摁在人精致的腰窝处,眼中尽是欲色和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