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来呜……好深啊啊……累…呼呜……”
双腿几乎分开到极限,食指与中指极力尽根插入,深深捣进柔嫩软滑的肉穴,不顾酸胀爽痛地去掏那颗罪恶的跳蛋。手指的抽插不间断地捣出咕咕啾啾的暧昧水声,像极了饥渴难耐的风韵少妇在发情自慰。
“抠逼自慰爽不爽!”傅闻渊厉声逼问。
“爽…好爽……啊啊……够、够不到呜啊啊——”
纵使已经丢弃颜面羞耻地做到如此地步,跳蛋仍旧停留在深处,肆意嘲笑着Omega的无能。谢枝洲晕晕乎乎地崩溃大哭,在丈夫的恶劣指引下,竟摆出女孩子般的排泄动作,像母狗一样淫贱地蹲在沙发上,自暴自弃地用手指把自己的嫩逼奸得肥艳湿肿。
“呜呜……骚女仆不该偷吃……跳蛋和肉棒……”
“撑大了……呜…呜啊——出来了哈啊啊——”
终于,嗡嗡震动的跳蛋啪嗒一声掉落在地。谢枝洲腿根一颤,腰臀受不了地高高拱起,僵直痉挛了一会儿,又脱力地跌坐下去。
尿口淅淅沥沥地喷出大股黏腻的淫水,潮吹的量惊人异常,导致沙发上淌着的尽是晶莹香甜的水液。湿艳的花穴是真的合不拢了,可怜兮兮地敞着个嫩红小孔,任由饿狼般的Alpha猛冲上来,掰开它狠狠吸吮舔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