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生嫩的后穴被撑开到极限,禁不起这样恶劣的轮番操干,已经微嘟着肿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只大掌伸到了谢枝洲的腿心,掰开两瓣肥鼓花唇,将深埋在嫩逼里的茄子抽了出来。粗长的一整根依旧是紫黑油亮,却分明裹满了晶莹湿腻的淫液,黏黏糊糊地散着甜香。
“看,枝枝的小逼多厉害。”
傅闻渊将茄子举到谢枝洲眼前,语气真诚地夸赞道。茄子的皮已经被泡皱了,硬硬的肉囊也因为紧致穴肉的绞缩被夹得暄软,还留存着自穴内汲取的湿热温度。
坏蛋——!
谢枝洲红着眼睛想去打人,却实在没有力气了,只好气得窝在傅际川怀里,哼哼唧唧地胡乱磨蹭起来。
一日的荒淫无度终于到了尾声。谢枝洲在卧室里兀自睡得酣甜,傅闻渊与傅际川却要面对棘手的麻烦了。
被忽视的小昭昭黏人得紧,却一天没有见到自己的漂亮妈妈。他在夜晚分外精神,不知是不是为了吸引妈妈的注意力,竟不由分说便开始嗷嗷大哭。
稚气的嘹亮哭声回荡在婴儿房里,Alpha们怕吵到安睡的爱人,只能焦头烂额地试用各种方法让宝宝安分下来。可平日在谢枝洲怀里乖得不行的小昭昭,此刻却像个大魔王,怎么都不肯停下吵闹的嚎叫。
忙活了好半天,直到后半夜小昭昭哭累了,家里才勉强恢复了安静。傅闻渊与傅际川对视一眼,俱是无奈地深深叹气,总算是尝到了养育孩子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