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的尸体砸在笼子里,血迹混着干草黏糊糊的一片。
“他会吃这些吗?“
被林肃叫住的研究员满脸不耐烦:“饿得狠了就什么都吃了,“他对来到这的林肃很不满,看到他悠闲看书更是生气:”你没事干可以打扫卫生,别在这坐着。“
林肃干脆拿着扫把在远远得笼子周围晃,昨天兽耳男人抓住一个疏忽的研究员把他半个身子都拉进笼子,众人手忙脚乱把他拉出来时人已经没有进气了。
晚饭时林肃偷偷折回来扔了几片面包,但因为准头不好,铁栏间隙又不宽,五片中有四片砸在了笼外,砸在了拖车下面。林肃提着油灯只能看到一小片范围,男人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十分骇人。
林肃吞了口吐沫,暗恨自己多管闲事,放下油灯拿着扫把小心翼翼地试图把面包片够回来,谁想越顶越远,在林肃将要放弃时,感觉衣角被轻轻拽了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肃轻轻拿起油灯:一只手伸出笼子,努力地揪着林肃的衣服,本来只能抓住衣角的一点随着林肃的动作变成整片抓在手里。
林肃不合时宜地有些想笑,想起兽耳男人的危险又没了笑意,还不等林肃脱下外套,男人猛地发力将他拉近,还趁机将外套的两边抓在一起,把林肃兜起来拉到铁笼边,油灯摔在地上,唯一的武器也没有了。
林肃紧紧闭上眼,心中第一百次后悔为什么要过来,他发誓下次绝对不这么圣母了,可惜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林肃试探着睁开眼。
男人正抽动鼻子嗅着他的脖子,林肃心中又涌现出一丝希望,慢慢举起双手的同时轻轻挣扎:“你看哦,我手上什么都没有,所以放开我,嗯?”
不觉得男人能听懂他的话只是发出声音转移他的注意力,破碎的油灯躺在地上,由下至上的光给兽耳男人硬挺深邃的脸上打下阴影,两人的距离太近了,林肃甚至能看到埋在灰色短发的狼耳动了动,接着男人抬起埋在林肃颈间的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叫斯塔,是只灰狼,”男人说着字正腔圆的宫廷语:“是你的丈夫。”
“?”
林肃惊愕地瞪大眼睛,为斯塔竟是智慧生物会说话,也为他所说的内容。“你,你会说话?不是,什么我的丈夫?”
斯塔却不再回答,一只手臂伸出紧紧搂住林肃的腰,长着兽耳的大脑袋隔着铁笼努力地蹭着他,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揉摸着林肃的小腹。
“肃肃……需要……”斯塔语调艰涩又奇怪,像是刚刚学习说话只能吐出单个字的幼儿,与刚才标准的一句话完全不同,与生疏的话语相反,斯塔用指甲轻而易举地划开林肃的裤子。
“你干嘛!”林肃胆大妄为地推搡斯塔的头,惊慌间觉得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的肚皮,低下头看见斯塔钻出草裙的怪物。
林肃忠诚践行新生教克欲的教诲,连每次洗澡时都是匆匆擦洗,猛然直面斯塔的狰狞怪物大脑霎时一片空白,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反手给了斯塔脸一拳。
“你你快把它收起来!”林肃又羞又怒,双手慌乱地将斯塔那根东西往他草裙底下塞,谁知被这么一摸斯塔的阴茎变得更加粗硬,甚至还兴奋勃勃地在林肃的手心跳动了下。
林肃浑身僵硬,接着奋力挣扎开来,但他本来就比斯塔矮了一头,纤细的身躯更是只有斯塔的一半,那点小力气斯塔一只手就能制住。
斯塔牢牢箍住林肃的细腰,迷恋地闻着配偶身上的带着玫瑰气味的暖香,那是雌性发情的气息。
没有我的安慰肃肃肯定也很难捱,小可怜,急得直摸我。斯塔搂得更紧了些,美滋滋地咬开林肃的衣服,下身蠢蠢欲动地顶了顶自己的小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