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与我吗?”韶荠摸着男子腰肌的动作愣住,“为何这么问?”褚清规深深嗅了一口,让烦躁不安的心情稍微回缓了一些,“卿卿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上一个答案得不到回答,他索性换了种问法,可惜这两个问题韶荠都给不了他任何承诺。“会的,只要……你愿意。”褚清规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可依旧充满了不安。很久要到了出发的日子,韶荠身为女子随行多有不便,按理说应该乔装打扮成男子,只不过褚清规第一次利用自己“太子宠臣”的身份用了特权,让韶荠堂而皇之地随行。
只不过前一日还说好一起前往的靳彦却因病暂且搁浅不能同往,韶荠坐在唯一的轿辇上,看着窗外风光,无聊透顶,实则想着方才看到的两名男子。一名白玉无瑕,五官如琼花碎玉,狭长的眸子邪魅含波,不怒自威,且带着不能忽视的贵气,想必是太子,另外一人穿一身惨绿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的香味,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高岭之花的姿态放在他身上似乎更为贴切。“娘子,不若奴婢陪你翻花绳吧。”荭萃体贴地想给韶荠解闷,“懒得动。”其实她想出去骑马,但是一向对她千依百顺的褚清规竟然头次不同意,觉得她“身娇体弱”,哼,在床上的时候他被谁干得死去活来?在前头骑马的褚清规却是频频回头,一旁的初卿璟以及太傅墨昀都觉得褚清规这是真的变了,沦陷在女人的温柔乡里,不过他一向严于律己,想必不会误事,换作旁人,初卿璟早就军法处置了。
“清规,如此心有旁骛,倒是令某诧异。”褚清规坦然一笑,“让墨太傅见笑了。”另一边的靳彦则是独自苦闷地喝酒,他就知道他与韶荠的事情是瞒不住他的,即便南湘不说,也有其他法子会知晓,所以他并没有直接对南湘动手,褚清规知道了也一定会保护好韶荠,若是他人知晓他一定不会手下留情,但是对褚清规,他本就理亏。“靳彦,”褚清规没有使用武力,“兄弟之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理所当然。只要我能我有,你需要什么尽管讨。只不过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靳彦内心挣扎,“清规,我……”他理应干干脆脆地承认错误,承认自己犯浑,干干脆脆地了断,干干脆脆的被打一顿,但是坏就坏在什么都干干脆脆不了,褚清规的眼睛里尽是决绝,韶荠是他的逆鳞,原本这样的是你情我愿,可是褚清规宁愿当做是靳彦单方面的纠缠,韶荠全然是一副好人模样,或许这样也能让他心里好受些。
靳彦重重的跪在褚清规面前,“我……我知自己恬不知耻,可是我……”“靳彦,如果你还当我是知己兄弟,就果断些。外面的好女子多的是,你要谁都可以,就算叫我帮你强抢也无不可。你如今这副模样是作何?”褚清规很快的打断了他未说出口的话,他知道他要说什么,只是他不允许,一旦开了口就什么都无法回头了,至少现在还有层纸。靳彦脸色苍白,他哪里不知道褚清规心里的盘算,可是叫他放弃不是让他死吗?他已经泥足深陷了。“此次赈灾你就不要去了,等我回来,给我回答。”靳彦苦笑着又是猛的灌了一口烈酒,手里还依旧抓着那丝帕。
“御医,我家主子身子可有碍?”老道的御医意味深长地摆摆手,“无碍,只是吃了些不干净的东西,待我开几服药调理便可。”嬷嬷还想着多询问几句,转眼御医就不见了踪影,她赶紧按照房子给南湘开药,喝了一碗药,果真好些了,南湘靠在床头,心头已然在想着之后要怎么好好对付韶荠,殊不知她的生命已然到了尽头。外面御医被人拦下,“可有照做?”御医害怕地擦着额头的汗战战兢兢,“是,全按照世子的吩咐。”真不知道那位女子是招了多大的仇,身中剧毒不说,这世子又要他悄无声息地要了她的命,“言多必失的道理懂吧。”“是是是,老朽知晓。”自己的身家性命全在他手里,怎么有反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