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后,他才知道自己如此地柔弱不堪,不像个男子,他既恼羞又觉没有面子,绯红的下唇印了一排齿痕,已经分不清是他自己情潮涌起时太过无助而咬下的,还是韶荠控制不住种下的情潮痕迹,几分楚楚可怜,还带有几分勾人。“啊!”紧致的穴道绞缩起来,无骨的嫩肉却毫无反抗之力,冰刃不依不饶地顶住那个点,毫不留情地研磨着那块因为反复高潮而痉挛颤栗的软肉。?“唔……不要~荠荠……呃啊~不要了!”初卿璟的指甲因为快感积蓄想要扣进她肩头的肌肤,却终究因为不忍心,还是忍耐着自己凑上前,把染上了艳红的双唇抵住对方的耳边,时不时亲吻,时不时叫喊着她的名字。
“我在呢,是不是快活的要死掉了。”快感已经叠加到了要让他崩溃的临界点,甬道里的媚肉疯狂地绞紧了玉势,“我……我呃啊啊啊啊啊!”他被快速的抽插顶得再也说不出话来,他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要被操得仿佛被嵌入一剑,初卿璟大口喘息着,呜呜咽咽发出些破碎的声音,腰部挺起一个弧形,两股的臀肌绷紧到了极点。到这一刻初卿璟才明白,之前的年岁都白过了,他并不是耽于美色之人,也不热衷于房事,但是与韶荠的两次欢爱,都让他有了欣的认知,甚至让他迷失在水乳交融之中,既可怕又喜欢。翘起的男根充血挺直,尺寸很是傲人,却暴殄天物的毫无用武之地,此刻正被女子的小腹压着,夹在两人脐下的肌肤间,马眼处渗出越来越多微腥的粘液,小范围地蹭了两人的小腹一片,微暖微腥的液体在肌肤上晕染开来。
韶荠知晓这是他要射的前兆,于是用手握住本就不堪一击的男根,便察觉到那性器轻轻地弹抽了几下,就喷薄出一片稀透的精水,洒满两人的腹部。那后穴又一次痉挛抽搐起来,又湿又滑的内壁箍得越来越紧,韶荠也不犹豫,那玉势被搅得直接将滚烫的假精液全都浇灌进他的深处。“啊啊啊啊!”初卿璟睁大了双眼,短促地叫了一声,便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来,呻吟积聚在喉咙里,像是连同呼吸一块儿堵住了,久久不能自已。“唔……”男子脖颈后仰,急促地呼吸着,眼神迷离,双颊酡红,从肩膀到腰腹再到双腿,那张紧绷的弓弦终于是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