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臣子,向来是有求必应,圣旨很快就下来了。
“褚清规,”褚清规回头看着怒意难消的初卿璟,面上恭敬地行礼,“殿下可还有事?”初卿璟慢慢走到他身侧,“此处只你我二人,可不必装。”褚清规轻笑一声,“我承认此事是我理亏,对不住你,只不过就是一女子,你以后想要哪样的孤都能给你,但是荠荠,孤势在必得。只要你愿意放弃她,你我依旧一如往昔,你未来就是孤身边最受器重的肱骨大臣。”这番话让褚清规心中的怒火与恨意到达了最高点,“殿下错了,荠荠不是普通女子,她是臣的妻子,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人,纵使殿下拿全天下的女子与她比,也无人能比得上她!”“褚清规!孤好话说尽不想做得太绝,你不要逼孤!”褚清规不畏直视,“是殿下在逼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