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夹上了奶夹,上面还有丝絮,韶荠正拿着在扫荡他的胸部,这乳头是韶荠目前为止看过的最小巧可爱的,颜色淡粉的,如今充血稍微上了点色泽,男人一头墨发散落,半边披在背上,半边散到颈边,如同一笔浓墨,脊背上的点点吻痕如同雪中红梅,绘成一幅唯美的美人承欢图。璧月从不知道原来男欢女爱是如此的欢愉,尽管他是被进入的那一方,依旧阻碍不了快感的传达,只除了起初稍微有些不耐,算是很温柔了,璧月的身子虽无人调教过,但是浸淫在这其中什么也都懂,他很会勾起他人的情欲,连呼吸都带着诱惑。“啊呃……娘~娘子……啊唔多……多怜惜……啊多怜惜璧月~”
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这般被压在身下,体内的玉势进得极深,操入深处,娇嫩的已经习惯被肏弄的媚肉熟练地裹上来,亲密地纠缠,每每抵达穴心,韶荠就坏心眼地退出去,惹得肠壁不舍轻颤,绞紧挽留。韶荠还是全然退了出来,看到那处穴花从张开的花瓣吐露了一丝露水而后紧密地合上,韶荠看着就觉得热血沸腾,又顶着绵延颤抖的软肉再次侵入,坚定无比地再次干到穴心。循环往复,那处嫩穴被来回刮磨其中的敏感点,变得松软火热。“我多疼爱疼爱璧月……就是怜惜了。”韶荠抽出玉势,璧月身上浮现出情欲的粉红色,小穴一缩一缩的,肠壁分泌出肠液,璧月眼角媚红,身体淫荡得一操就出水。“我们换个姿势。”揽住璧月的腰,把人抵在桌边,美人还在低泣着缓冲刚才的淫潮,全心依赖着韶荠,“乖,璧月,把尻往上挪挪,这样我不好进入你。”
璧月忍着羞耻,碧玉的臀部就这样全都挪上了桌面,只剩下两条玉腿还垂着,韶荠握住对方的脚腕,抬起,露出刚才经历风吹雨打的娇穴,韶荠拿手指轻轻戳入,一下子就没入其中,感受到其间的温度与湿度,璧月仰着头,目空一切,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切,只有底下被韶荠玩弄的地方传来痒意,不知韶荠的手指碰到了哪里,璧月急促地闷哼了一声,随即不知想到什么,面若桃花,随即把手放在齿缝间,以防自己忍不住地娇吟。乌黑的发丝散乱着在桌面铺散开,映衬白皙细腻的肌肤,纤细的脖颈、瘦削的腰肢,娇嫩的股间,手指自然达不到玉势的深度,但是胜在灵活,韶荠的另一根手指又隐没其中,能轻易地攫取肠道里的嫩肉,刺激着藏在深处的凸点,“嗯~啊娘子……别啊~别折磨……我……我~进来、我……想要娘子进来啊呃”
“既然是我心爱的璧月要求,自然要满足~”于是韶荠慢悠悠地拔出手指,随即玉势强势地捅入其中,穴口周围的褶皱瞬间被撑得平平展展,薄薄一圈嫩肉紧紧箍玉势。进入后韶荠没有着急动,而后再细细看着眼前向她展露出全部的璧月的身姿,从抬着头的玉茎,顺着往上是小巧玲珑的肚脐,上面是平坦的小腹,随之手指点上胸膛,揉捏硬挺还带着奶夹的红樱。
璧月被玩弄得浑身酥麻,像是离了岸无法呼吸的鱼,在拼命地喘息,无助地且可怜,在央求女子对他的怜悯。璧月潋滟的眼睛含着妩媚,淫荡性感到不行。韶荠的目光渐渐酝酿着愈发浓烈的欲望,难怪男子都爱寻花问柳之地,实则是这里太过乱花迷人眼,忍不住低下头擒住那抹粉嫩,同璧月一同交换着呼吸,纠缠香甜的吻。璧月觉得此刻自己仿佛在海面颠簸,身边是淫乱的水声,但是身子却滚烫得很,而体内的侵略似乎越来越深,璧月好不容易忍住的呻吟尽数泄在了二人的吻中,手也不自觉地抱住韶荠,而后者揉捏柔软桃红的臀部,挺腰入了几百次,周围的淫靡气息漫延开来。韶荠松开手撑起在两侧,看着被自己糟蹋坏的璧月,心里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他跟褚清观不同,跟靳彦更是不同,璧月给她的感觉像是献祭者,完全包容着自己的一切,望着男子高潮余韵的脸红,泪眼朦胧下意识搂紧韶荠的脖颈,快感流向四肢百骸的发软,忘情迷失在兴奋的欲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