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走了。”
“唔……不要!”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定,满脸羞耻的低声了一句“嫂嫂~”韶荠却并不过分苛责,日后有的是。“嗳~”很高兴回了一句,很快他就得偿所愿,只不过好像突然有听到他人的脚步声,让他一下子紧张起来,原本大张着嘴巴呻吟也变成死死捂着嘴,整个人弯曲着身子,被弄得红肿湿亮的肉穴疯狂抽搐着,被动地承受着女子作乱的手指在他体内的无情搅动,不过很快碰到了一点,让稀碎的呻吟不小心从指缝中漏出,他扭头哀求着韶荠,韶荠好心的拿嘴替他堵上,浑身颤抖着绞紧了捅进穴里的手指,只不过前端也跃跃欲试地要勃发,被银钗插入的疼痛感顿时放大,茎身都涨成了紫红色,很是可怜,“呜呜……嫂~嫂嫂……好人~饶了我,让我……出来可好?”
韶荠没理会只不过在一直触碰那敏感点直到她感觉对方到了极限,才好心地替他拔出,肉棒瞬间抽动着射出汩汩白精来。靳彦软在地上,整个人湿漉漉的,尤其是抽出手指后,黏稠的肠液便从那口湿亮穴眼儿里无声地流淌出来。“我的手帕你随身带着吗?”靳彦好不容易从情欲中恢复过来,随即单纯的点了点头。韶荠俯身亲吻了他的眉心,“自己用它把后面堵上。”而后不再管他,就自顾自回府。果然刚到府门就看到褚清规正焦急地要去寻她,“卿卿,你去哪了?”他问的小心翼翼,生怕惹得她想起不愉快的事。韶荠故作寂寞,“我……我只是觉得有些闷,出去走走。”褚清观懊悔自己没有考虑到韶荠的情绪,“是我不好,没想这么多,只是带着人出去安妥些。不过一直待在屋里的确会闷,正好郦邑公主刚下贴来,明日举行赏花宴,不若我陪你一同前往可好?”
这边靳彦姿态略微僵硬的回府,那手帕搅在里头行走间会摩擦到内壁,让他很要隐忍。不过他走之后身后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来人正是璧月。看着男子留下的暗卫,璧月嗤之以鼻,这有何用,妇人之仁~看向里面的南湘,璧月只随手一挥,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就悄无声息飞到了南湘的身边,女人毫无察觉的就已经中了剧毒,只有死人是永远不会开口的。刚才他看着韶荠“狠狠疼爱”靳彦的场景,他很想出来阻止,但是他忍下来了,后面有的是机会,他要证明只有自己是最好的选择,旁的人都不算什么,这次算他捡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