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入乌黑的发里——是个实打实的男狐狸精。
还是个不愿意好好穿衣服的狐狸精。
江也还是不习惯,哪怕……他眼睫微颤,视线略微漂移,“您…没事了?”
他不自在的停顿了下。
卫疏荇自然不会听不出江也话里的停顿,心情大好。不过扫到徒弟怀里的酒坛,卫疏荇眯起眼不满道,“你又给那条蛇送酒?”
江也将为方便活动而挽上的裤腿放下,遮住了腿上布满的青紫痕迹。他闻言无奈道,“毕竟小黑也帮了不少忙……”
槐花开了还是它说的。
卫疏荇嗤笑一声,他捻去徒弟头上沾着的桃花瓣,漫声道,“你离那条蛇远点,它没安好心。”
江也不由,“……”
算了,说得都对。
他不置可否,已然是习惯了这种夹板日子,只是笑道,“师父,这几日的课业我做完了。”
江也手腕翻转,几个竹制的酒杯摊在他手心中,上面甚至还随心雕了些花鸟鱼虫的装饰,“喝酒吗?”
谁知卫疏荇盯着那杯子看了半天,关注点格外清奇,“这杯子还是第一次见……只有我们俩为什么要雕这么多?你还想和谁一起喝酒?!”
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