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他都没来得及摸摸它,他都没来得及摸摸它呀!
但见胥临面上寂然,唯有心如死灰的寡淡,貘猛地摔了蛇鳞,一把拽住胥临领口,“你不是神子吗?神不是可以改天逆命吗?你做些什么啊,你救救它啊!”
“我不是神。”胥临说:“我谁也救不了。”
他望向更高的天,渺渺梵音深处,佛在那里看吗?他听得见他日夜凿心的痛苦吗?
胥临忽然不知道了,也累得去猜测。
“貘,我将这满身修为赠予你,但请你为我造一场梦。”
胥临的笑很淡,坠入悲戚的眼瞳里,化作深不见底的空。
貘沉默地望着他,蓦地明白了,眼前的人不过一具行尸走肉、一具会说话但没有心的空壳,他眼眸里没有光,只有无尽的灰黑与萧索。
真正的胥临早就死了,死在那天漫漫的雪皑中。
他说:“这次,我想一梦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