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犹豫再三,苏沉浊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他手心有薄汗,湿哒哒的,由于紧张的情绪手掌温度很低,整只手泛着不健康的白,血液流通不畅,指尖甚至有些麻木。
但俞疏安的手掌是温暖干燥的,两人的掌形相像,大小也差不多,握在一起倒是十分契合,像左手牵右手。
苏沉浊被动地跟随着俞疏安走出交谈室。
除了前厅接待以外,诊所在往里走是条宽阔的走廊,走廊尽头嵌着块接地的玻璃墙,外面无法看进来,阳光却很充足。
玻璃墙前方放着一张简易木桌,上面堆满了各种盆栽,花草争艳,苏沉浊的目光在样式各异的植物上停留了片刻,俞疏安便牵着他走过去,同他介绍道:“这里的花草很多,有没有你喜欢的。”
苏沉浊扫过那些植物,问道:“已经入秋了,为什么还在开花。”
俞疏安轻笑,“看来你还是个缺乏常识的笨蛋,花不会只在春夏盛放。”
“我不是笨蛋。”苏沉浊皱眉,他只是没话找话,其实他对这些东西不怎么感兴趣。
准备的说,他基本对所有东西都不感兴趣。
俞疏安:“抱歉,想逗你笑一下。”
他又继续介绍,“这些花草都是来这里咨询的人送给我的,或者说他们专程养在这里的,每周定期会来浇水培育。”
“你的病人?”苏沉浊目测一番,少说也有二三十盆,这些人,每周都来吗。
“他们不是病人,是倾诉者,是讲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