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交缠的温热气息也似乎蕴藏了一抹惯有的侵略性。
他的头有点晕。
“没事吧,先生?”燕淮紧盯着他,轻轻启唇。
宁初闭眼定了两秒神,再次睁开后,眼睛里又恢复了往常的淡漠,平视过去,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没事,麻烦东西给我。”
对方愣了愣,放开圈住他的手,后退了一步,将小瓶子递给了他。
包裹着的气息稍微退开,宁初才放松地急急喘息两口,接过瓶子,目光在那双手无名指的银色指环上一掠而过,垂眸道:“谢谢。”
没等人开口,他便匆匆站稳了身体:“借过一下。”
然后越过这人的身体,径直离开。
脚步是虚浮着不稳的,身体是痛的,头是晕眩的,但他不想求助,也不想回头。
他没忘,燕淮早已经失去了对他的记忆。
用‘陌生人’三个字来形容他们俩,是再准确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