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先聽我講」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看的出來再調整自己的情緒,然後將那些圖一張一張的放好:「我本來想事情比較確定再跟你商量的,可是我覺得現在不講清楚不行。」
「我只想讀東京工業大學,雖然現在還不確定能考上,但是我只想讀那裡,因為工業大學離我家很遠,考上的話我必須要搬出家裡」
「你懂嗎?這樣我就有跟你一起住的理由了。」
正浩指著其中一張圖看著我說:「我找了好多間房子,這一間離工業大不遠,離你的學校也算很近,所以我覺得這間不錯,仲介人員跟我說,這間房子本來就是要租給學生的,所以可以等我放榜再租,我想說先訂下來,然後確定了再跟你說的。」
我聽著正浩說話,了解這些日子他除了不停讀書外,還一直再安排未來的生活,他一定不停的找屋子、看屋子、跟仲介協商、跟他父母溝通等等等,而他未來生活的藍圖裡,也包含了〝我〞在裡面
「如果你進不了工業大的話,你有其他打算嗎?」我吞了口口水問他。
「我一定會進工業大的,如果真的落榜,我也會重考明年再來,這些計畫只是延後一年罷了,京都大學也只是提說可以推薦我,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眉宇間滿滿的自信,絲毫沒有任何的迷惑,跟如同無頭蒼蠅般我真的是差的天跟地,我什麼都沒有做只是聽天由命而已。
「如果我們可以住在一起,HOU桑最起碼房租還有生活費可以稍微的節省一點,我跟我爸媽提他們也會答應的,我都計劃好了,可是我卻沒想到HOU桑要跟我分手。」正浩的聲音落寞的傳了過來。
「我只是沒想到你會為了我努力到這種地步」陣陣的羞愧湧上心頭,而且還有種更強烈的感覺湧出。
我雙手緊握放在自己的膝蓋上,頭低的不能再低了,我知道我的臉一定是通紅的,因為我能感受到耳朵熱的發燙。
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發現被一個人珍惜的感覺,當時的我若要形容應該是激動不已吧。
我一個人帶著日幣十萬元就跑到了全世界物價最高的東京生活,日文不通、沒有錢、書也讀的不太好,我在日本的生活剛開始真的要用地獄來形容,當時要不是真的沒管道,我甚至也願意當妓男賣屁股,在這樣的環境中我總是咬著牙默默的承受現實的壓力,即使日文慢慢變好了、打工也順利了,甚至跟正浩交往了、我卻依舊無法逃脫這些壓力。
這一切正浩都看在眼裡,其實認真想起來,從以前到現在總是正浩在配合我,他從來沒有一次任性的要求,一個年紀比我小那麼多歲的孩子卻想的比誰還多。
「呃HOU桑!你別哭啊」
正浩尷尬的聲音傳到我耳裡,他手忙腳亂的一直安慰我,我的眼淚卻不知道為什麼止不住的狂洩,不知道為什麼我完全沒辦法控制我失控的情緒,結果他就坐在我對面看我不停的用手擦眼淚,這件事現在我想起來也真想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這真的是很丟臉,記得我的舉動好像讓我們座位附近的人全部都走了,正浩還把自己的手帕給我,然後吸著可樂等我心情平復
幹!丟臉死了!
「那兩位就好好參觀,也想一下未來你們房間的分配等等,走的時候記得關起來就行了,門會自動上鎖,我就先回去了。」穿著西裝的房屋仲介人員恭敬的鞠恭,告別後接著帶上房門先走了。
「這裡真的很不錯吧!」正浩拉開陽台的落地窗,看著外面的景色。
結束在麥當勞的對話後,正浩帶著我坐上電車往其他地方去,他打電話聯絡仲介在拼命的拜託跟道歉下,在人家下班時間還硬凹對方帶我們看房子。
「你看!外面的景色也很棒,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