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安点头,“是,愿安知道了。”
抱着一堆衣服回屋,小郎正在他屋内等他,“你可算回来了,我昨天的字都习完了,想学新的了。”他忽然眼睛瞪大,“愿安,你可以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鸣则算了,一鸣惊天动地啊。”
愿安纠正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不在意,兴奋地翻着衣服,“怎么样?我教你的管用吧,我说了,只要你撒个娇……”
“不是,”愿安罕见地打断他,“不是我要的。”
愿安看着他,表情多了丝生动,带着点炫耀的意味,“是她送我的,”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主动送我的。”
小郎张嘴,“当真?你怎么做到的,居然一次赏你这么多?”
眼看他要翻到最底下的衣服,愿安慌张将手压下去,“别看了,练字。”
小郎不舍地摸了摸衣服,“看来我也要更努力才行。”
晚上,就在愿安已经躺在床上后,归棠派人来唤他。
他认真地回想自己今天试衣服时,归棠对哪一套最喜欢。然后,他换上衣服,正欲出门,又想到什么,折返回屋折腾一番,才重新出门。
归棠正躺着床上,手持一卷书,长发散乱披着,烛火摇曳中,多了些温柔。愿安走上前,“教主。”
她招手让他坐下,他坐在床边,姿势局促。
“昨晚你大喇喇爬上我的床,可没见你这么紧张。”归棠放下书,打趣道。
“那是喝醉了。”烛火在他一面打下阴影,脖子处的咬痕却还是一清二楚。
归棠将他拉到床上,压在身下,动作称得上轻柔地摸着他的脸颊,“想不想从侍奴变成男宠?”
“想。”
“那你表现好一点。”
“嗯。”他的眼里盛放着她,还一并装下了她的欲望。
归棠颇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剥下他的衣服,直到看到衣衫下的风景,她眼神微动,“你是故意穿成这样勾引我吗?”
他偏过头,羞耻地回答,“是。”又磕磕绊绊小声问她,“够,够骚吗?”
归棠轻笑一声,“不够,但也有进步。”
谁能想到白色的圆领长袍,一丝不苟严密穿好的衣服底下,是一件袒胸露乳还开裆的红色内衣呢?
归棠伸手从开档的位置掏出他的性器,上下撸动,没多久,那东西就颤巍巍立起。“你今天很乖,本座决定奖励你。”
她跨坐在他身上,对准他的性器坐了下去。性器甫一进入湿滑紧密的甬道,愿安就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表情。
归棠刚坐稳,又缓缓起身再下落,发出舒服的喟叹,随即命令,“不许动,不许射。”
这个命令对于初次面临这种刺激的愿安来说太难了,他咬牙到青筋暴起,才能克制住想要猛烈抽动的欲望。偏偏归棠并不着急,一点一点打着圈地碾磨,让他在海面飘来荡去,晕头转向。
过一会儿,归棠又拿出一个硕大的阳具,插进他后穴。“跟着我的动作,自己插。”
愿安已浑身发烫不能自已,他拿着阳具找准自己的穴口插进去,归棠使坏地绞紧他,“嗯……教主。”愿安乞求。
随着她的起起伏伏,愿安自己肏着自己的穴口。“教主,教主……”
他的身体开始紧绷,微微颤抖,归棠停下,“不许射。”她再次强调。
“是。”他吃力地吐出一个字。紧闭着眼,手捏着身下的床单,被肏熟的模样格外诱人。
归棠加快了动作,快速地撞击着,愿安努力跟上她的速度,费力地抽动穴口的阳具,水声“噗滋”“噗滋”地响起。
归棠仰起头颅,达到了高潮,身下死死地将愿安的性器绞紧。被